第九章：心定
的晨霧還未散盡，武娘己立於紫宸殿前。
著東方漸亮的天際，手中握著一卷《道德經》。
上元元年的春天，剛剛被高宗加號為“天后”，與皇帝並稱“二聖”。
朝中大臣議論紛紛，有人贊其賢明，有人懼其權勢，更有人暗中譏諷“牝司晨”。
但不為所。
“陛下，今日早朝，長孫無忌又要提立太子之事。”心腹宦低聲稟報。
武娘淡淡一笑：
“他想立誰？李忠？還是李弘？”
“自然是李忠，說是先皇后所出，名正言順。”
“名正言順？”輕哼一聲，
“那我兒弘兒，就不順了嗎？”
轉步殿中，目掃過案上那幅《河圖》。
圖中天地匯，相生，正如此刻的心境——不再依附，
不再退讓，而是以“天后”之名，立於天地之間。
深知，若心不定，權勢不過是浮雲。若心不明，人脈皆虛妄。
要的，不是一時的得勢，而是讓整個帝國的能量，都與同頻共振。
封禪·心明
麟德二年冬，泰山腳下旌旗蔽日。
高宗李治率文武百、西夷使節，自出發，浩浩前往泰山封禪。
這是大唐國力鼎盛的象徵，也是皇權神授的最高儀式。
按禮制，封禪大典由皇帝初獻，公卿亞獻，皇后僅能配，不得參與主祭。
但武則天不同。
站在社首山的降禪壇前，著祭服，目如炬。
對高宗說：“封者，祭天也，屬；禪者，祭地也，屬。
“天為乾，地為坤。
“陛下為天皇，臣妾為天后，相濟，乾坤並立。
“若由外臣亞獻地祇，豈非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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