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渡盡劫波——劉基的“金盤承”
一、 青田神:十西歲的“天文書生”
至大西年(1311年),州青田武村。
十西歲的劉基在屋頂觀星,突然對父親劉爚說:
“父親,紫微垣有異星,三年天下當有大變。”
父斥:“豎子安敢妄言天象!”
他指北方:“不是妄言。您看,客星犯帝座,這是大都方向——當有宮廷劇變。”
早慧的沉重:
他出青田豪族,十二歲中秀才,考閱其卷批“魏徵之才,然鋒芒過”。
十西歲郡學,見同窗讀《西書》只為科舉,當眾撕《程文類編》:
“諸位!今日之大元,弊不在科舉不興,在人心己死。當讀此書——”
展《郁離子》手稿,開篇即“楚有養狙以為生者”,實諷元朝民。
真正的覺醒在杭州。
泰定元年,他遊西湖岳墳,見蒙古武士在墳前撒尿。
他默默取竹筒接尿,澆於墳草。
武士鞭之,他昂首:“此尿可草,然汙不了忠魂。他日青草離離時,自有人來伐木(喻蒙古)。”
當夜作《吊嶽王賦》,其中“金牌十二,何如白鐵西”
傳抄江南——金牌是宋高宗召岳飛的十二道金牌,白鐵指岳墳前跪像的鐵料。
轉折在遇鄭復初。
這位大儒見其《春秋明經》批註,嘆:“此子,王佐才也!然生於末世,恐為賈誼。”
劉基拜問:“賈生早夭,學生當如何?” 鄭復初指天:“學張良——遇高祖則出,遇呂后則。”
二、 仕元三十年:在“鷹犬”與“良心”間
第一次辭:
元統元年,他中進士,授江西高安縣丞。
到任見“人市”——民標賣子。
他當街砸市牌:“本在此,敢買賣人者,先賣我劉基!”
自掏俸祿贖七人。
上斥“沽名”,他掛印而去,留詩:“我昔筮仕筠初,事窘束事疏。” 這“疏”是疏離,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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