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笑。” 周瑜不停弦，“子敬，你說孔明此時在做什麼？”
“必是慶賀。”
“不。” 周瑜抬眸，
“他定在皺眉——因為他知道，我周瑜不該敗得這麼蠢。他在猜，我下一步是什麼。”
最後的“假道伐虢”：
建安十五年，周瑜獻計：
假意助劉備取蜀，實圖荊州。
這計半真半假——真是想取蜀，假是要試探劉備反應。
臨行前，他召呂蒙、甘寧：
“我若死，你二人守江陵，勿與劉備輕戰。但要讓他覺得，江東隨時可戰。”
行至丘，箭瘡迸發。
他知道大限己到，寫信給孫權：
“方今曹在北，疆場未靜；劉備寄寓，有似養虎。此二人乃心腹之患也…”
寫到“劉備”二字，筆鋒了——想起去年諸葛亮過江弔孝，兩人在靈堂後的談。
西、 靈堂後的談
建安十西年冬，柴桑：
諸葛亮以弔孝為名，夜訪周瑜。
兩人對坐，中間隔著一局未下完的棋。
“孔明，我死後，你當如何？”
“北伐中原。”
“然後呢？”
“還於舊都，興復漢室。”
周瑜落子：“你這一步，要走多年？”
“二十年，或三十年。”
“那時，你我皆枯骨。” 周瑜咳嗽，“值得麼？”
諸葛亮沉默良久：“都督，你信天命麼？”
“我信人事。”
“那都督為何屢次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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