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突然站起，解玉帶擲地：“帶走！連同這帶子——這是孝靈皇帝（靈帝）的，朕不配戴！”
伏後死，所生二子皆鴆殺。
劉協病三月。愈後，他請曹宮，指空的後位：“曹公，該立新後了。你覺得…你兒如何？”
曹驚跪。
建安二十年，曹節為後。
大婚夜，劉協對新人說：“皇后，朕有句話，你記著：在這宮裡，你是曹家的棋子，也是朕的盾牌。咱們…互相全。”
曹節垂淚：“妾…只是子。”
“子好。” 劉協為拭淚，“子心，記得住疼。朕怕將來…連疼都忘了。”
五、 山公的“自由”
延康元年的禪讓：
曹丕宮，劉協登壇。
禮，曹丕假意推讓，他忽然大笑，笑至捧腹。
群臣駭然。
曹丕問：“陛下…山公何笑？”
“朕笑…” 他抹淚，“朕終於可以自稱‘朕’了——以前，那是‘孤’的專屬。”
他指的是“朕”本是通用自稱，秦始皇始為皇帝專用。
此刻他非帝，反可稱朕。
這話機鋒太利，曹丕變。
劉協卻下壇，解袞冕遞侍從：
“拿去，燒了。輕了西十年，今日終於…徹底輕了。”
徙居山（今河南焦作），封山公。出許都時，百姓塞道哭送。
他掀簾，對一老嫗說：“老人家，莫哭。朕…我去那邊，給你們種藥。”
真正的重生在山：
他闢百畝藥田，自號“醫公”。
有次巡診，遇病婦無錢，他施針後拒收禮。
婦問：“公爺可是…先帝？”
他笑：“先帝己死。我是劉協，一個郎中。”
曹丕曾遣使暗查，回報：“山公日間行醫，夜則讀《傷寒雜病論》，常與村戲，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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