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孫和與魯王孫霸爭嫡。
陸遜本不涉,但其侄陸胤是太子賓客。
孫權召問:“卿以為,太子與魯王孰賢?”
陸遜思忖良久:“太子仁孝,魯王聰敏。然…國本不可輕。”
這話本中庸,但傳到全公主(孫權孫魯班)耳中,了“陸遜黨太子”。
這位與魯王好的公主,夜訪陸府,贈玉帶:
“聽聞都督當年夷陵大捷,是先帝託夢?”
陸遜警覺:“公主何意?”
全公主笑:“妾聞鬼神佑忠。今太子失德,魯王得祥瑞…都督是忠臣,當知天意。”
陸遜送客,閉門對妻嘆:
“禍至矣。”
連夜寫《勸全公主疏》,言“嫡庶有別,勿朝綱”。
疏未上,全公主己哭訴孫權:“陸遜外託忠君,實結黨!”
最致命是“二宮構隙”:
孫權命陸遜查太子過失。
這本是試探,陸遜卻真查——查出太子師吾粲私會魯王。
他嚴懲吾粲,卻不知吾粲是孫權默許的眼線。
孫權怒極反笑:“好個陸伯言!執法如山,連朕的臉也打!”
赤烏五年,孫權突然陸遜朝。
陸遜在建業城外驛館,每日上書自辯,皆石沉大海。
有夜,老僕見他在月下舞劍,劍勢沉滯,如負千斤。
舞罷,他劍問:“你隨我破劉備、敗曹休,可能…斬此心結?”
五、 焦尾琴的最後絕響
赤烏七年冬:
陸遜己病重。
孫權遣醫贈藥,他皆原封送回。
唯收下一焦尾琴——是蔡邕舊,孫權珍藏。
他對子陸抗說:“陛下贈此琴,是讓我學蔡邕…裝聾作啞,苟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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