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白玉易碎——夏完淳的十七歲絕唱
一、 松江古獄的“白玉簫”
順治西年（1647年）九月，南京兵部大牢。
十七歲的夏完淳靠著冰冷石牆，手中握著一管白玉簫——是七歲那年，父親夏允彝親手所授。
簫己有裂痕，是他被捕時掙扎所致。
獄卒在柵外嗤笑：“夏公子，死到臨頭還玩這孩玩意兒？”
他抬眼，目清亮如洗：“此簫吹過《黍離》，也當吹《國殤》。你若願聽，我可為你奏一曲《囚引》。”
神的“早”之痛：
他五歲通經史，七歲能詩，九歲著《代集》。
但真正的啟蒙是崇禎十七年，北京陷落的訊息傳到松江。
那年他十三歲，正在園中捉蟋蟀。
父親夏允彝狂奔，摔碎手中茶盞，對著北方長跪不起。
夏完淳拾起最大的一片碎瓷，在掌心劃出痕，對父親說：“爹，這…是熱的。大明，還沒涼。”
真正的“人禮”在父親殉國。
順治二年，夏允彝投松塘自沉。
赴水前夜，將白玉簫遞給他：“存古（夏完淳字），此簫是你祖父傳我，今傳你。記住，玉可碎，不可汙；簫聲可斷，不可咽。”
父親死時，他十五歲。
沒有哭，在靈前吹《廣陵散》。
吹到“刺韓”段，簫管突然崩裂——是用力過猛，氣息衝裂簫。
裂痕滲出，是他咬破舌尖所致。
他裂痕對母說：“娘，此簫從此是活的——裂痕是它的，可替兒發聲。”
二、 太湖義軍的“年元帥”
順治三年的秘：
夏完淳與老師陳子龍、岳父錢栴組建“太湖義軍”。
他年僅十六，卻被推為“參軍”。
不是因武藝，是因他寫了一篇《討清檄文》，中有“完淳年未及冠，義不帝秦；
雖子，心實老臣”之句。
老將們讀之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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