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彥章此人，沉穩有度，進退得當。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字不提。”
“論對朗州蠻僚的瞭解，咱們軍中確實無人能出其右。”
“日後攻打朗州，此人堪任大用。”
他歇了一拍。
“只是，末將注意到一件事。”
“什麼？”
“宴席上，有好幾個咱們寧國軍的中階將校，兩個都頭、一個虞候，主去給姚彥章敬酒。”
康博措辭很謹慎。
“態度很恭敬。”
劉靖的眉頭一。
康博繼續道：“東城一戰之後，姚彥章在軍中的聲名極盛。”
“降將立此大功，自然讓人敬佩。”
‘但末將以為，節帥還是需留心一二。”
“你是擔心他威太高？”
康博沒有否認。
他又加了一句：“另外，姚彥章邊那個何敬洙。”
劉靖了他一眼。
“今夜宴席上，末將一首在留意此人。”
“從頭到尾一碗酒沒喝，一句話沒說，面上盡是心不甘、不願。”
他把聲音又低了一層。
“此人當初便主張擁兵自立，聯合張佶據守南邊數州。”
“如今雖跟著來了，恐怕心結未解。”
“我知道。”
劉靖的語氣淡得像白水。
他端起案上己經涼的茶盞，喝了一口。擱下。
“何敬洙的名字，早在陳虎頭一次來潭州送降書的時候，我便記下了。”
康博的瞳仁驟然一。
此事他未曾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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