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行個方便,這點錢拿去喝茶,把路讓開。”
刀疤劉眼皮都沒抬,首接一腳踹在彼得肚子上。
“哎喲!”
彼得慘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一團。
“去你媽的洋鬼子!拿這點錢打發花子呢!”刀疤劉一腳踩在他口,鋼管抵著他的鼻子。
“老子今天收了貴人的錢,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那位貴人說了,今晚,這三車貨,連線頭都別想活著離開這兒!”
渡邊子!
彼得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名字。
這個毒婦,玩明的玩不過蘇若,居然首接下黑手玩理攻擊!
離貨船離港只剩六個小時。車胎全廢,路被堵死,還被一幫亡命徒拿刀架著。
死局。
幾個司機剛想反抗,就被黑的火銃回了駕駛室,頭都不敢冒。
“把貨廂全給老子撬開!裡面的破布全倒出來燒了!”刀疤劉狂妄地下令。
十幾個流氓拿著撬就衝了上去。
彼得徹底絕了,哆哆嗦嗦地掏出那個磚頭似的大哥大,撥通了蘇若家的座機。
電話接通。
“蘇,救命!我們在三號省道被截了。他們有刀有槍,要燒咱們的貨!”彼得對著電話哭喊,聲音都劈了。
電話那頭,蘇若穿著睡,正坐在沙發上。
聽到哭喊,拿著話筒的手攥住。
渡邊子,你真是活膩了。
玩黑的是吧?行啊。
“彼得,別慌。”蘇若的聲音沒有一點,著刺骨寒意。
“他們要錢就給錢,要砸車就讓他們砸。保住你的命,告訴那個帶頭的,有種就在原地站著,別。”
蘇若“啪”地掛了電話。
省道上,彼得看著那些流氓瘋狂砸著車廂門,心裡一片冰涼。
這荒郊野嶺的,報警都來不及,黃花菜都涼了!
刀疤劉舉起鋼管,正準備給卡車的擋風玻璃來個親接。
就在這時。
”……隆隆轟……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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