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劉副市長。既然伴奏出了問題，不如我給大家換個口味？看段舞解解乏，怎麼樣？”
蘇若的聲音清脆悅耳，像夏夜涼風，瞬間平了場的浮躁。
首長的臉緩和了些：“你是……寒驍家的蘇若？”
“是我。”蘇若從容回應。
劉副市長眼睛一亮，上下打量著蘇若上那件服，那料子的澤度和括，絕對不是普通的的確良。
“既然是專業的，那就上來一手。”
首長揮了揮手，“總好過在這兒聽鋸木頭。”
蘇若踩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向舞臺。
趙綵瘋了似的想攔，裡還罵罵咧咧：“蘇若，你別想搶我的風頭！”
可蘇若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徑首從邊走了過去。
那種徹底的無視，比當眾扇一掌還讓難。
蘇若走到舞臺中央，對著後臺的小幹事招了招手。
“不用磁帶了。”輕聲說，“你會吹口琴嗎？”
小幹事愣了一下，趕從兜裡掏出一把半舊的口琴：“會，會一點。”
“《絨花》會嗎？”
“會。”
“那就好。按照我的節奏，輕一點。”
蘇若吸了一口氣，站在舞臺中央。
路燈的束照在上，那一香雲紗像是活了過來，泛著迷人而神秘的黑金澤。
臺下的家屬們都屏住了呼吸。
趙綵惡狠狠地盯著蘇若的背影，心裡瘋狂咒罵：跳舞？連個伴奏都沒有，我看你怎麼丟人現眼！
可下一秒，蘇若清亮地開了嗓。
“世上有朵麗的花，那是青春吐芳華……”
是清唱。
沒有任何雜音。
空靈又帶著韌勁兒的歌聲，像山澗裡最乾淨的泉水，一下子就流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裡，尤其是那些經歷過崢嶸歲月的老兵。
歌聲響起的同時，蘇若了。
沒有華麗的演出服，沒有炫目的燈，就穿著那件日常的香雲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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