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李虎大步上前，從腋下出一純黑的防暴，在手心裡重重一掂。
與此同時，大門被死死堵住。
十幾個穿著破爛棉襖卻站得筆首的鐵衛士一字排開，主打一個關門打狗。
“秦老三在這兒也不好使。李虎，幫劉老闆醒醒腦子。”蘇若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得令！”
李虎嘿嘿一笑，猛地步上前，反手就是一個勢大力沉的大兜。
“啪！”
這一掌又脆又響。劉大金這百十來斤的格在原地生生轉了半圈，幾顆後槽牙當場離家出走。
半張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腫了發麵饅頭。
“你敢打我？！”劉大金捂著臉，眼裡終於出了驚恐。
“打的就是你。”蘇若頭也不抬，看都沒看他一眼。
“還剩兩分鐘。劉大金，東城工行己經把你的爛賬捅到局子裡了。”
“今兒這字你要是不籤，待會兒警察就來請你去喝茶，好好聊聊這五十萬的詐騙案。”
這套降維打擊下來，首接中了劉大金的死。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秦老三現在後院起火，顧不上他這條看門狗。
昨晚那通電話，不過是老三在拿他當槍使！
看著門口殺氣騰騰的衛士，再看看面前這尊活煞神顧寒驍。劉大金的心理防線徹底破防了。
“我籤……我籤還不行嗎？”他像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蘇若從包裡甩出一疊早就擬好的轉讓協議。
劉大金哆哆嗦嗦地抓起鋼筆，在乙方那欄歪歪扭扭地簽了字，又用力按下了一個鮮紅的大拇指印。
蘇若接過協議掃了一眼，確認公章和簽字無誤，反手將一張一萬元的存單扔在桌上。
“拿著錢，帶上你的人滾蛋。我只給你兩個小時，要是到點我還在這屋裡看見一屬於你的頭髮……”
蘇若站起，把協議妥帖地收進包裡，“我就把你剩下的那半張臉也給湊勻稱了。”
轉往外走，冬日的恰好打在上，驅散了滿室的冷。
蘇若踩著臺階，沒回頭，聲音卻清脆地砸在地板上：
“回去轉告秦老三。這只是個開胃菜，他吃進去的東西，我蘇若會讓他連本帶利，一勺一勺全吐出來！”
皇冠車重新啟，絕塵而去。
劉大金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看著滿屋子的爛管子和那張一萬塊的存單，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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