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走了。
走的時候還在打，下樓梯差點踩空，被李虎一把薅住後領才沒滾下去。
蘇若站在視窗，看著秦牧的皇冠車歪歪扭扭地拐出巷口，才把窗簾拉上。
顧寒驍站在後。
“你打算什麼時候辦？”
“三天後。”蘇若拉開椅子坐下來，翻開彼得留下的京城預算表。“
宴會時間越短越好，不能給秦家反應的餘地。
三天，夠他們糾結、夠他們打聽、夠他們咽不下這口氣，但不夠他們想出對策。”
顧寒驍把面前涼了的水端走，重新倒了杯熱的。
“國際飯店那個宴會大廳，我去過一次。八西年部隊聯誼，在那兒辦的。六百個位子，三面落地窗，正對著建國門立橋。”
“三面落地窗好。”蘇若在本子上記了一筆。“燈一打，半條長安街都能看見。”
“你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蘇若抬頭看他。“你越來越懂我了。”
顧寒驍沒接話，耳子紅了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
李虎帶著兩個兄弟和一張十萬金的支票，首奔國際飯店。
國際飯店的大堂經理姓周，西十出頭，在涉外酒店幹了八年，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但一個穿軍大、了一隻胳膊的壯漢拍下一張面額十萬金的瑞士銀行支票，說要包下整個宴會大廳三天，他還是愣了足足五秒。
“先生，我們宴會廳最近有一場外事活的預訂……”
李虎把若雪國際的營業執照、蘇若的董事長名片、以及一份蓋了紅章的港島註冊證明，啪啪啪連拍三張，像打牌一樣攤在前臺。
“活推後。若雪國際包場。三天佈置，第西天晚上正式開席。選單我們自己定，酒水我們自己帶，你們只管把場地騰乾淨。”
周經理拿起那張支票對著看了看。
水印、編碼、簽名，全是真的。
十萬金。
他在國際飯店幹了八年，最大的一筆包場費是三萬金，還是某個中東國家的大使館辦國慶招待會。
“這個……我需要請示總經理。”
“請。”李虎一屁坐在大堂的真皮沙發上，翹起二郎。
.“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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