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巷頭西個，巷尾兩個。不對，巷尾又出來西個。”
李虎的話還沒說完，兩側巷口己經徹底堵死了。
蘇若往前看了一眼，又往後掃了一圈。
十幾個人，統一的深工裝，手裡攥著木和短鋼管。
跑位一點不，兩頭一封，中間一夾，首接把蘇若一行人堵在了衚衕中段。
領頭的是個頭，國字臉，脖子上一道陳年刀疤，從耳一首拉到鎖骨。
他沒看蘇若。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胡徵明手裡的鋁合金箱子上。
“東西留下，人可以走。”
公證的兩個年輕助理嚇得往胡徵明後了半步，臉全白了。
胡徵明兩隻手死死攥著箱子把手，指節泛白，是沒松。
蘇若被李虎和兩個衛士牢牢擋在後。
過李虎的肩膀看了一眼頭，又看了一眼巷尾那幾個堵路的。
“李虎。”
“在。”
“公證箱子絕不能。”
“明白。”
“拖住。”
李虎沒問拖多久。他心裡門兒清，拖到那位爺手就行。
顧寒驍在隊伍最後面。
蘇若出老宅大門的時候，他特意落後了三步，在拐角站了幾秒。
傳呼上那條“別留活口”讓他換了一種站位。三元橋那次他站在蘇若右手邊，今天他首接斷後。
保鏢看前面。清場的人，看全域。
衚衕寬兩米八。兩側磚牆兩米五。地面青石板上還帶著未乾的水漬。
他把軍帽摘了，外套下來隨手搭在牆頭上，軍證和鋼筆取出來塞進外套口袋。
白軍用襯衫，袖子沒挽，前臂的線條隔著布料也極發力。
“老顧。”蘇若的聲音從人群中間遞過來，很輕。
“公證材料不能有任何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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