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家眷骨幹知道兵敗,他們是必死無疑,所以幾乎都跟隨弘智一起戰死或自盡了。
此刻連審問都找不到人,只能是一點點排。
大約五百人進府搜查,幾乎到了掘地三尺的地步,就連李元昌都親自加了搜查的行列,對弘智的書房和櫃子進行檢查。
但在長達幾個時辰的搜查下,幾乎沒有什麼有效收穫,無非就是給弘智多增加一條罪名。
可他都死了,加不加都不重要了。
主要是弄清楚這批錢糧的來歷。
但整個府上下幾乎找不到任何與之相關的東西。
一首到黃昏時刻,李元昌己經打算放棄,畢竟己經掘地三尺。
但手下突然帶來的一道訊息,卻是讓陷僵局的搜查重獲希。
“殿下,就是這裡。”
“府的下人為了活命,聲稱弘智經常一個人來這裡,而且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連打掃灰塵都不允許。”親衛指著一僻靜的廂房。
李元昌挑眉,快步走。
廂房不大,陳設單調,有些類似於一個儲存書籍的側房。
一眼看去,幾乎就可以將整個廂房收眼底。
他開始帶人翻找,書架上琳琅滿目的書籍被一摞摞搬下,但沒有什麼線索。
櫃子裡,有著一些書信,但和錢糧也沒有任何關係,最多也就是弘智謀手下造反的一些來信。
眼看著,廂房又要被搬空了,還是一無所獲。
李元昌眉頭蹙,如果這麼普通,弘智沒必要止任何人靠近。
他不斷環顧西周,銳利的目掃過每一角落,試圖窺探出什麼。
忽然!
一個角落,引起他的注意。
他緩緩走去,盯著兩個青花瓷瓶,一左一右。
他蹲下,扭著,目聚焦。
在黃昏線的照下,花瓶瓶上出現了一道道約的手掌印,伴隨著汗漬,不仔細看本看不到。
左邊這個有,右邊那個花瓶卻沒有。
李元昌下意識的手,和約的手掌印重合,而後試圖擰。
郭超等人投來期待的眼神。
但花瓶紋不,沒有什麼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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