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緩緩落地。前腳還是30多度的大夏天,可是兩個多小時飛機落地,國已是深秋時節,涼爽的風吹在臉上略帶著幾分寒意。還穿著短袖的,不打了個冷戰。
“需要我送你回家嗎?”何遇問。
“不用了,我自己打個車就行。”
莫小古原本以為自己回到國就可以聯絡上林戚,可是飛機落地後,一條回覆訊息也沒有。又一次撥通林戚的電話,電話始終關機。
到底去了哪?為什麼不回訊息,又為什麼一直關機?
莫小古並沒有回家,而是拖著行李直奔林戚家。林戚的家住在寸土寸金的城南版塊,鄰錢江,西邊直達景區,東州市的高階樓盤基本都在這一帶。
車子朝著繞城沿線一路開,往常自己一人駕車的時候車速很快,雖然進景區的路段狹窄,但是如果不快速過,極容易發生堵車。今天遇見的這名老師傅跟自己一樣,一腳油門便轟出老遠,倒是給節省了不時間。
車子緩緩進別墅區,在林戚家門口下車。三步作兩步,趕忙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蓮姨,這是林戚的父親林鵬幫的新保姆,三個多月前才來的。林鵬常年在外,父倆的並不好。林戚從小就很孤單,伴隨著長大的只有空的房子以及新來的保姆。林鵬對於保姆的要求很嚴格,稍有差錯,就會把保姆換掉,無一例外。
莫小古開門見山就問道:“蓮姨,小七在家嗎?”
蓮姨出和藹可親的笑臉,看見是莫小古來了,忙招呼著:“小古來了,快進來坐。”接著又熱地幫把行李給推了進來。
莫小古進門後,趕忙又問道:“小七呢?”
蓮姨不慌不忙,“還沒回來呢。”又趕忙給倒杯水過來,“瞧你這火急火燎的,先喝杯水潤潤嗓子,紅茶可以嗎?”
接過水喝了一口,連忙道謝。
“那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這我哪知道?你也知道,先生不喜歡我們多事,我就一個做保姆的,也不好多打聽主人家的事。”
“那林叔在家嗎?”
“先生去了國外,一直還沒回來呢。”
莫小古一看也問不出什麼來,準備起離開。臨走前,從行李箱裡把自己為林戚買的薰香拿了出來,遞給蓮姨:“這是我給小七買的禮,您記得到時候幫我轉給。”
“好的呀。”蓮姨接過了,看著上面印滿的外國文字以及從裡面散發出來的香味,便多問了句:“這是哪裡的呀?”
“泰國的一種薰香,晚上睡不好,點上這個可以睡得好些。”莫小古回道。
“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蓮姨遲疑了一下,開口又多問了一句。
莫小古搖了搖頭,“沒有。就是一直聯絡不上。”
“那肯定就是鬧彆扭了,我估計在泰國再玩個幾天就回來了。”蓮姨安道。
莫小古正準備拎著行李回家,但蓮姨的這句話讓以為自己得了幻聽,重複了一遍,“您剛才說什麼,也在泰國?”
“瞧你這話問的,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呀。你回來了還沒有,不是鬧彆扭是什麼?”蓮姨覺得有些好笑道。
莫小古突然覺到背後一陣涼意,分明在曼谷的時候,小七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但在電話裡,分明說的是自己在海南不開。
“蓮姨,你是怎麼知道去了泰國的?”趕忙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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