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就幾天前外出搜尋資,被喪圍堵,期間發生戰鬥。回來後我發現手臂上有幾道抓痕,又過兩天開始發燒,而且症狀和人類變喪前很像,我以為自己染了。”
“也就是說,你並不確認是怎麼傷的?”
沒等對方回答,張馨月開口道:“行了,咱們別站路邊,一會兒真把其他喪真招過來。先進小區,讓林給你檢查一下傷口,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沒錯,老公,你肯定沒被喪抓傷。”旁邊的孕婦也出聲安。
經過這麼長時間通,夫妻倆對喪的話相信了八九,所以沒有拒絕林靠近。
孕婦小心翼翼替丈夫解開手臂上的繃帶。
整個手臂大面積紅腫,傷口出現潰爛流膿現象。周圍能夠看到兩條細長的結痂痕跡,就是徐江河所認為的喪抓痕。
“這應該是傷口染潰爛,徐哥,你有沒有服用過消炎藥?”林詢問道。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傷口並沒有出現獨特的瘢痕。
“我們......沒有藥。”
聽到這裡,林極其無語。
不過卻也明白。
一方面,徐江河有過和喪搏鬥的經歷,所以才會先為主,認為手臂上的潰爛是被喪抓傷。
另一方面,自己老婆是個孕婦,孩子七八歲,家人本沒有能力幫著出去找藥。
“這樣......現在咱們一起走,沿途肯定能到藥店。你們覺得怎麼樣?”
林說完,著夫妻倆。
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做了。
如果對方依然心存顧慮的話,他們只能放棄,留對方自生自滅。
“我們跟你們走!”
徐江河本沒有猶豫,果斷點頭。
旁邊孕婦同樣沒有反對。
其實夫妻倆很早已經明白,所謂的救援恐怕不會再來了。
他們躲在廢棄老樓裡不過是苟延殘,多活些時間罷了。最終的結果,只能是悄無聲息死在這裡。
尤其徐江河傷後,更加速了死亡過程。
所以當徐江河過兒子的玩遠鏡看到遠有車輛駛來時,才會不顧一切衝到路邊阻攔。
真遇到心存歹意的倖存者,他們也認了。
就這樣,林和徐江河一家在狹窄的駕駛室裡,加上其中還有個孕婦,更增加了仄。
知道他們都著,林又讓張馨月遞進來一些飲料和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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