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青回到修車廠的時候,方歷就一臉好事的模樣等在門口。
看到陸燃青便湊了上來。
“誰找你?看起來像是功人士,是不是修車廠來大生意了?”
陸燃青白了他一眼,道:“我老婆爸。”
方歷趕把出去的脖子給收了回來。
表更加誇張:“哇哦,這是老丈人找上門來了,老丈人找你做什麼?難不是想投資我們修車廠?”
“你想得真多,你以為現在是以前,現在的哪裡還會有老丈人扶持婿的,前路都被凰男給堵死了,何況我還沒上位呢!”
陸燃青回到辦公室,就開始收拾東西。
方歷像個小尾一樣跟在後面嘰嘰喳喳個不停。
“那你未來老丈人找你幹什麼?你離開劉承耀?”
陸燃青沒有說話,就是一味地收拾東西。
等了快收拾得差不多後,才開口:“我打算去南市生活,修車廠出給你,你要不要?”
“什麼?你要扔下我跑路。”
方歷有些不可置信。
他想過各種可能,但從未想過陸燃青會不要修車廠,這個地方畢竟是陸燃青的事業。
一個男人最看重的就是事業,怎麼可能丟掉。
“你可不能犯傻,腦上頭可是要害死人的,別看現在你年輕帥氣,等過幾年你老了,花期一過,你就沒有別的優勢了。男人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事業,事業有才會有人長久地你。”
方歷勸得苦口婆心。
“你去看看網上,那些遠嫁或是當全職太太的,哪個生活過得滋潤了?不但要裝聾作啞忍丈夫在外彩旗飄飄,還要在家持家務。你別以為你是男的就能有不一樣。”
“你當初不還說你以後想讓老婆全職在家,怎麼這會兒反應這麼大?你雙標。”
陸燃青回想起以前方歷在酒桌上說的話,忍不住問了出來。
方歷臉變得複雜,但想到兄弟誼,嘆了口氣,承認道:“我就是雙標,我想要有個全職在家的老婆,那是因為全職,我得利,誰不想做既得利益者?”
陸燃青想到了這個答案,只是沒想到方歷會這樣首白地承認。
他手拍了拍方歷的肩膀,道:“其實男人和人還是不一樣的,我是男人,沒有生育損傷,我去找就己經做好了沒有好結局的準備,現在的我就把這個當是去做了一個有風險的投資,如果失敗了,我一無所有,可那又怎樣的?我有修車的技,到時候被趕出來照樣可以去幫人修車,實在不行我去幹苦力,一樣有飯吃。”
“我知道自己的能力,開一個這樣的廠子差不多也是我人生的巔峰了,我沒有太多管理的能力,不然,廠裡的大部分客戶維護,員工的各種事宜也不會都丟給你,我承認我的平庸。劉承耀估計是我這輩子遇見的人裡最優秀的一個,也是能讓我魂牽夢縈的一個,我去跟,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讓我自己的心得到滿足。”
方歷不知道該怎麼勸,有那麼一瞬間,他也覺得陸燃青的話是對的。
大家都在追尋夢想。
每個人的夢想都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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