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財卻在此時進來通傳:
「世子殿下、郡主,太子在府門外求見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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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被口水嗆到。
瞧了一眼兄長,他還一裝,忽然起了玩心:
「我這就去迎他進來。」
府門口,趙恆熠一襲金黃披風,立在寒風中。
而東宮的馬車,此刻還停在他後。
我朝他行過禮:
「太子殿下,怎不在馬車裡等?」
「怕你還沒消氣,這樣更有誠意一些。」
我抬眸,瞧著他凍得微紅的俊臉,??中那團被他二人聯手欺騙的怒火頓時煙消雲散。
府門外的路人時不時朝這邊打量。
我維持著面上的客氣疏離,大方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太子殿下里面請。」
尚未走到膳廳,兄長已經迎了上來,幾步路走得風姿搖曳。
他停在太子前,福了一禮,尖著嗓子道:
「臣慕知暖,參見太子殿下。」
行禮作標準,但眼波流轉間帶著一掩藏不住的促狹。
我側頭盯著趙恆熠,嘗試在他臉上找出當年對我哥一見鍾的痕跡。
「十年不見,風采依舊,只是不知……你這結打算怎麼掩藏啊?」
兄長臉上表瞬間僵住,了自己的脖子,恢復了正常嗓音:
「啊,方才正在吃飯,摘了那條白狐圍巾,失策失策。」
說完轉就往膳廳走去。
趙恆熠側頭看我:
「不知能否添雙碗筷,孤想……蹭個飯。」
蹭飯這個詞一齣,我頓時想起剛京時,百里洲等人排孤立我,是他邀我赴宴,還說慕知寒是他的朋友……
原來竟不是客套話,他和我哥真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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