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端拿起筷子，往兩片饅頭斷面上刮醬，塗得嚴嚴實實。
雲爺小心翼翼把饅頭合攏，用牛皮紙包好，邊角。
“下回我讓我家大廚照方子燉一罐，你往後就別費勁兒帶啦！”
葉遠端輕飄飄一句。
“前提是……你還能參加下一場。”
“你咋淨說扎心話呢！！！”
“我說的是實。”
外頭忽然傳來吆喝聲。
“開閘進場嘍，慢了可沒好號！”
雲爺一把掀開車簾，探出子張，隨即轉催促。
“快快快！再磨蹭，好座位都被搶啦！”
進門又是一通查。
翻籃子、搜袖口、驗份，衙役挨個盤問，筆錄姓名籍貫，考生才陸續被放行。
他倆分到的位置是靠東側第二排中間的兩個空位。
衙役清點完人數，卷子發下來。
滿場頓時靜得只剩紙張翻的聲音。
快到晌午，巡場的衙役喊。
“熱茶三文一碗，要的舉手啊！”
葉遠端寫完一道題，把筆擱在硯臺邊。
他從考籃裡掏出吃的，手指到了包麵餅的牛皮紙角。
醬已裝在碗裡。
他撕開牛皮紙，把整張麵餅揭出來，往醬碗裡一按。
弄妥當了，他朝剛走近的衙役抬了抬手。
那衙役低頭問。
“幾位？”
葉遠端答。
“三碗。”
“九個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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