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挑柴的漢子把扁擔靠在牆，掏出菸斗含在裡，只盯著那塊皂。
“別說，來點實在的！”
“好嘞，這就開洗！”
夥計拎起布巾浸進水裡，抓起那塊青灰皂。
在最髒那片來回蹭了三下，接著用力。
著著，手心冒出黑乎乎的髒水。
他也不停，繼續。
沒多久，整條布巾全是實的白沫。
他拎起來涮兩遍，再攤開。
剛才那團汙漬的位置，乾乾淨淨，像新染的一樣！
布面平整，紋路清晰，不見一雜。
“您瞧瞧，這乾淨勁兒，服不服？”
旁邊那位立馬瞪圓眼。
“真沒一點印子！神了！”
他手想，又回手。
圍觀的人也點頭。
“是比皂角強多了！”
一位穿藍布衫的姑娘低頭看看自己袖口的油漬。
“這玩意兒咋賣？便宜不？”
夥計趁機吆喝。
“五文錢一塊！不貴不貴，一塊用半個月！大娘，來一塊？”
他側指向人群裡一位挎籃子的婦人。
大娘還在掂量。
夥計啪地一拍桌子，從桌底下又翻出一塊同樣發黑的舊布巾。
“大娘不信？您親自試試！洗完滿意再掏錢！”
他把皂塞進大娘手裡，又捧起水盆往前推了推。
這下大娘痛快點頭，照著剛才步驟上手一試，水一清，白得晃眼。
“行！我要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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