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貴默默閉上了。
柳枝輕晃,柳葉「窸窣」響了兩下,像是對詹貴發出嘲笑。
可不活該被嘲?
人間有一詞,名為「屋及烏」,當著尊上的面,取笑尊上徒兒靈的名字,自己這位同僚,還真是沒眼的可以!
從遠飛來,聽到沈懷琢與鬱嵐清一番對話的墟海境幾人,紛紛出驚訝的神。
原來,先前跟在徐真人邊的這隻蟾蜍,還有在蓮心裡,那不起眼的柳枝,竟然也都是來自上界的神,與那異界域聖地中,主導討伐此界的男子一樣?
當然,更令他們震驚的。
是眼前,鬱小友的師尊……
如果按照輩分來論,這位,應當是蒼峘劍尊的徒弟。
可經歷了方才那一幕幕,他們又豈會天真的,只是如此?
顯然,蒼峘弟子這一份,不過是對方在下界的障眼法。
而對方真實的份……只怕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這位……」與徐真人一樣稱呼道友,自然是不合適的,一時間,就連前輩都有些語塞,「前輩」「上神」等等稱呼,在他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
「尋常來論就行,不必拘泥這些。」沈懷琢說:「我在此,唯有一個份,玄天劍宗青竹峰長老。你們若是願意,喚我一聲沈長老便可。」
「沈長老。」前輩拱了拱手,一臉恭敬。
「還請長老指教,接下來,我等該做什麼準備?」
隨著前輩的詢問,鬱嵐清也目專注地看向師尊,等候師尊的安排。
「徒兒,將你那萬里飛雲取出來,先在頭頂擋上一擋。」
沈懷琢話音落下,鬱嵐清已將萬里飛雲取出,這雖是一件飛行法寶,展至最大,也有方才那一片劫雲的大小,足以遮蔽一方天地。
「接下來,只有一事。」沈懷琢拍了拍蓮瓣上趴著的詹貴,「該到你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吐出來吧。」
詹貴一個激靈,立馬長大。
周圍所有人的目,都落到這隻金的小蟾蜍上。
只見它肚子鼓了兩下,隨即「哇」的一下,吐出一道頂天立地的大門,大門微敞,出裡面空的景。
沈懷琢手中的飄帶,順著敞開的門飛了進去。
接著,一枯樹被從裡面勾了出來。
那樹,只有一人多高,看上去毫無生機,連氣息也知不到。
「好了,把寶庫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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