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回到大庸市的時候,正好是中午。
張憲民早就帶著人來迎接秦明,還有那個滿臉幽怨,十分不高興的沐思純,因為秦明沒有帶上,這小丫頭不高興哩。
秦明奔波了兩天,覺十分疲乏,說道:“先回酒店吧。張老頭,一起?”
從水路回來的半天時間,秦明都沒有給張全真答覆,他還在考慮,他也在思考一些問題,可是他能力有限,還不能很快的得出結果,所以只能拖一拖。
張全真欣然答應,跟秦明上了車。
轎車的後座上,沐筱喬幫秦明卸妝,臉上的鬍子用膠水粘太久了,弄得秦明十分不舒服,而且太久了假眼鏡,秦明眼睛乾難忍,得好好休息。
沐思純扁著問道:“姐,你們去那林氏大寨發生了什麼事啊?”
沐筱喬做了個噤聲飛手勢:“噓,讓你姐夫安靜一會,他想事呢。”
沐思純臉一黑,道:“什麼嘛?你們兩不是離婚了嗎?姐你怎麼突然那麼關心姐夫了?”
沐筱喬惱怒的一瞪妹妹,道:“你很想我們離婚不?”
沐思純撇撇,道:“不是啦,姐你幹嘛兇我?”
沐思純有點不高興,人的第六feel到了,姐姐對好像有點敵意,好像防備著似的,明明沒做錯什麼事吧?
一路上兩姐妹倒是沒什麼話了。
秦明雖然閉目養神,但看兩姐妹這樣,心裡有些愧疚,怕不是沐思純跟來坐飛機那會說的夢話,讓沐筱喬聽去了,誤會了什麼。
這種事不能解釋,越描越黑,只能等時間慢慢消化吧。
眾人回到酒店,秦明舒服的洗了個澡,卸妝後恢復了原本的樣子,他找張全真來到書房這裡單獨相。
張全真看私下裡只剩下兩人了,便問道:“如何?秦先生你想好了嗎?”
秦明倒是沒有直接回應,反問道:“張老頭,我覺你對我有點特別,從兩個月前我苦尋聶海棠不得的時候,你出現在一個小公園旁邊,當時我是追飛機失敗,正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走,到了你。”
張全真微笑道:“那是緣分,當時我剛得了沐昊的饋贈,他送了我一臺保時捷,我一時技,到兜風罷了。”
秦明呵呵一笑:“算了吧,你這不是忽悠我?你當時應該是有備而來的,對吧?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有什麼值得你在意的?”
張全真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秦明不再相信他的什麼緣分之類的話了。
“你的敏銳讓我驚訝。”張全真最後讚歎道:“好像你的一對眼,看事看人還準的,不過也是有缺點的,往往越犀利的的天賦,越會在關鍵時刻出病,好比很多溺水的人,都對自己的游泳水平很自信。”
秦明不理會張全真對他的批評,反問道:“那你是承認,你早就盯上我了?”
張全真不避諱的說道:“是,我需要你,去做一些事,達心願。但我知道,一般況下是不行的。正好沐家出了事,需要一個棋子去化局,你跟沐筱喬的八字很好,一旦你們能結合,沐家的麻煩就能化解,我找到你的時候,我自己都驚歎,你簡直是上天為我挑選的人。”
秦明對張全真這番話不置可否,這個糟老頭子,說話只能信一。
秦明問道:“我為你完心願,你願意傾囊相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