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侍衛倒還算機靈,不枉先前特意在旁邊賣菜大嬸跟前,看似無意地提了一自己的住,竟真讓他順藤瓜,準找到了這裡,省了再多費手腳。
心裡雖然這樣想,江別意面上卻瞬間切換了神,換上一副驚不小的模樣,子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腳步慌忙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攥在前。
“爺,您也不必這般記仇吧?今日在酒攤前,我潑到您,真的是無心之失,絕非故意衝撞您,您何必追到我家中來,這般為難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子?”
弱子?
這弱子?
這人方才踹門呵斥的模樣,哪有半分弱子的樣子?分明是個潑辣又強悍的主兒,也虧得能裝得這般無辜可憐。
天知道,他是真想尋仇啊。
若不是王爺執意要見這個人,還要請回王府專門釀酒,他真想此刻趁著四下無人,就近抄起院角那盆冷水,狠狠潑到這人上,把今日的氣,原封不地討回來,出一口惡氣。
可他不敢,只能強行下心底的怒火。
寧遠連忙解釋:“姑娘誤會了,在下並非是來尋仇的。”
他說這話有些咬牙切齒。
“你不是來尋仇的?那你找我有事?”
江別意看向寧遠的目很是警惕,心裡卻在唏噓。
蘇玉那邊的訊息就是準,赫赫有名的晉王,竟然真的嗜酒如命。
江別意面上依舊維持著警惕的模樣,只靜靜站在原地,目看似平靜地看著寧遠,實則早已做好了應對的準備,等著他說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寧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想起王爺的命令,心底的急躁又多了幾分,再次變得結結。
“我...我家王爺想請姑娘府。”
江別意心中早已瞭然,淡定得很,可臉上卻瞬間出驚恐萬分的神,子抖得更厲害了,連連搖頭。
“府?不行不行,我就是個鄙的釀酒師,怎敢踏王府這種尊貴之地,萬一衝撞了王爺,我可擔待不起!”
的話還沒說完,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沙啞的男子聲音。
“王爺?哪個王爺?為何要請我家夫人府?你們有何企圖?”
江別意不用回頭,便知是白天買回來的二牛回來了。
早不回晚不回來,偏偏趕巧在這時候回來。
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呵斥:“你還回來做甚?燒了我的廚房,還敢回來?”
江春提著滿滿一食盒的菜餚,將食盒輕輕放在院一旁的石桌上。
“夫人,我給你買了些吃食,您先用膳吧。”
他一邊說,一邊抬眼瞥了江別意一眼,又警惕地看向寧遠。
寧遠聽到這話連忙刻意抬高了聲音:“姑娘,你可別稀罕這街邊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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