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抬手過自己的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面前的江別意。
江別意卻半點沒顧及他,一雙杏眼盯著他。
“把東西還給我。”
江春偏過頭,下頜線繃得的,結無聲滾了一下,漆黑的眸子靜靜與對視。
忽然,啪地一聲,緻的白瓷瓶從江春手中落,重重砸在地上。
碎瓷片瞬間濺得四都是。
江別意更氣了。
擰眉怒斥:“你做什麼?!”
江春垂眸看了一眼滿地的碎瓷,再抬眼時,那張俊的面容上,所有的緒都被斂去,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薄輕啟,吐出的話語沒有半分溫度。
“我把它砸了。”
江別意氣極,揚手便要繼續扇他。
可就在的手即將到江春臉頰的瞬間,江春忽然抬手,猛地攥住了揚起的手腕。
“江別意,你還想打我?”
江春攥著的手,手掌不斷收,另一隻手微微抬起,似乎想的臉,卻又猛地頓住,轉而推著的手腕,一步步往前走。
江別意被得連連後退,後腰重重抵在木桌邊,堅的桌沿硌得腰肢生疼,生出一種痠麻的不適,又痛又不舒服。
下意識地想彎腰,卻被江春死死按住。
掙扎著,手腕被攥得更疼,可江春這一次卻沒有半分憐惜,力道大得驚人,任怎麼扭,都掙不開半分。
“你放開我!江春,你瘋了!”
江春俯,溫熱的氣息輕輕吐在耳邊。
“我只是不許你用他給的東西,你便要打我,我將那東西摔碎,你便氣這樣,在你眼裡,他已經這般重要了?”
他的子幾乎完全在江別意上,兩人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緒。
江春的眼底是失控是偏執,而江別意的眼底,只有不耐煩與抗拒,依舊在拼命掙扎,依舊在試圖掙。
不懂江春發什麼瘋。
“你有什麼資格不許我用?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麼份。”賭氣地說。
“我不管現在這是什麼份,我都是你夫君,我們只是差了一紙婚書,其他的還差什麼了?我們還有一個孩子!”
江春低吼出聲,幾乎瘋狂。
江別意從未見過江春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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