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聽著呢,我就在你旁邊聽你說話,你看你激什麼喊什麼,吵得我耳朵疼。”
了耳朵,溫慕善打趣道:“你看你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跟個蛤蟆似的。”
“真是的,有什麼可生氣的?陳霞這把刀再好用,那不也是你遞到我手裡的嗎?你應該驕傲呀這麼會選人。”
“我這邊也是仁義,吃水不忘挖井人,沒看我這特意跟你說這些謝你呢嘛。”
“謝你把陳霞這麼個得力干將送到我邊,我會好好利用的,你也要神點兒,別丟份兒,我還等著看你對抗陳霞,證明有多偉大,多矢志不渝呢。”
說得慷慨激昂,文語詩聽得眼睛都紅了。
當然不可能是的。
肺都要氣炸了。
說出的話都是從牙裡出來的:“你就不怕我把這些告訴紀澤?告訴他你是怎麼找人接近他,找人算計他的!”
攤手,溫慕善完全不在意:“你告訴吧,我剛才就說過——就算我把所有實都告訴你,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說這話的時候又不是在虛張聲勢。
文語詩說天真,但在看來,真正天真的,應該是文語詩才對。
竟然到現在都還對紀澤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就像上輩子剛和紀澤結婚的一樣。
那個時候每一次了委屈,每一次被造謠被潑髒水,都期過紀澤能站在邊相信、支撐。
可紀澤這人,從來就沒可靠過。
信任是給不了妻子一點兒的,能給的,只有懷疑、猜忌、以及指責。
偏還覺得自己聰明絕頂,自負到讓人噁心。
垂下眼,溫慕善忽然來了惡趣味,想讓文語詩也見識見識紀澤這樣的臉。
在心裡桀桀桀的笑。
天真的文語詩啊,那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和期待,都由來幫忙打破吧。
不用謝,誰讓善呢。
文語詩既然剛才,放話說刺激不夠,那就再多給文語詩找點兒‘刺激’!
多‘刺激刺激’文語詩的,看看這真,到底有多堅定。
心裡有了主意,溫慕善起:“走吧。”
“走什麼?”
“走去找你真啊!你不是說要把我的算計都告訴紀澤嗎?趕的吧,我跟你一起去,你願意怎麼告狀就怎麼告狀,我都配合你,別耽誤工夫了,我一會兒還有事呢。”
文語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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