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怕俞懷瑾因此心下不適?
謝泠姝愈發有些看不這些人中間的關係。
“泠姝,我今日收到江南的書信了,說是我母親過兩日就要到了。”孟雲羨面上滿是欣喜。
滿臉帶笑地迎上前來,將手中信件捧了上去。
孟雲羨的聲音瞬間將謝泠姝神拉回。
笑著看向孟雲羨,將人邀進屋中,“信我就不看了,那是孟夫人給你的,不過孟夫人到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接。”
“府上給孟夫人準備的院子也已經收拾妥當,你一會過去看看還缺不缺什麼。”
“最好是在到之前,將一切準備妥當,也好讓孟夫人住得舒服些。”
聞言,孟雲羨也並不客氣,當即點頭應下來。
這段時間謝泠姝常常被各種事纏,如今見到孟雲羨這般輕鬆的模樣,這才稍微跟著高興幾分。
“對了泠姝,還有一件事。”孟雲羨邊笑意忽然淡了些。
猶豫地看向謝泠姝,最終才咬牙開口,“那賣我胭脂的商人,這兩日又聯絡我了。”
“說是又有一批胭脂可以賣給我,我沒敢直接回復,想著先跟你說一聲,看看怎麼應對才是。”
聞言,謝泠姝瞬間皺了眉。
如今孟雲羨搬進了謝家,這件事在長安不是什麼秘。
那背後之人有能耐弄到這麼多蘇木做胭脂,不可能沒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明知道孟雲羨暫時沒有開鋪子,還跑到謝家小住,這樣的況之下,還敢聯絡出售蘇木胭脂?
是膽大妄為,還是刻意為之?
“你別急,我大伯父此刻還沒回家,等晚些時候我親自過去問問,你先回屋歇著。”謝泠姝按住的手,認真地安一句。
聞言,孟雲羨乖乖點點頭,“我聽你的。”
“對了,你這兩日儘量出門了,如今敵在暗我在明,不知道那些人等不到風聲,會不會對你做什麼。”
“若是一定要出門,至跟府中管家說一聲,讓他給你安排幾個侍衛隨行護衛。”
謝泠姝事無鉅細地囑咐完,這才發現孟雲羨注意力本沒在說的事之上。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有些疑地垂眸看了看自己衫,卻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見狀,孟雲羨忍不住挑眉,又湊近幾分,八卦道,“我聽說你今日出門是和俞懷瑾去了城隍廟?”
“你不是和你家太子都心意相通了?怎麼還跟著他去城隍廟?也不怕你家太子知道了生氣?”
“泠姝啊泠姝,之前就覺得你好大的膽子,敢三番五次拒絕太子求娶,如今才發現,當初那膽子哪到哪?”
“你現在是堂而皇之的腳踏兩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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