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泠姝微微皺了眉,有些不解道,“貴客?我沒聽說今日有什麼貴客上門,裡頭是什麼人啊?”
“小的也不大清楚,反正老爺的命令就是不許任何人打擾。”侍從有些為難地撓撓頭。
他面上帶著真意切地茫然,倒是不像作假。
謝泠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轉離開,侍從卻在後輕輕鬆了口氣。
聲音雖低,卻還是讓謝泠姝有些疑。
可轉頭看去,那侍從卻又神如常,不像是有過什麼反應。
心底愈發有些奇怪起來。
原本打算直接回院子,腳尖一轉,又往嶽清玉屋中而去。
“泠姝,今日不是剛去了城隍廟,又被陛下召進宮中,眼下回府怎麼不去休息,找大伯母可是有什麼事?”
嶽清玉本在舞弄長槍,見過來,忙將東西給下人,自己則關切地迎上前來。
見狀,謝泠姝下意識看了眼那兵架,“大伯母怎麼最近又開始練槍了?我看這紅纓槍倒是眼生,新打的?”
“這個啊,前兩日我兄長讓人送回來的,倒是好料子。”嶽清玉隨口應付一句,“泠姝今日過來,只是拉家常?”
倒不是嶽清玉不想跟多說,只是謝泠姝向來不是個閒話家常的子。
今日累了一天,好不容易回府,卻又跑過來找,定是有正事要問。
嶽清玉問得直白,倒謝泠姝有些紅了臉,“確實是有些事想問問大伯母。”
“你說。”嶽清玉一邊開口接道,一邊將人拉到一旁,又斟了杯茶。
謝泠姝接過,卻只捧在手中,並未品嚐。
沉半晌,末了才緩緩開口,“我剛才準備去找大伯父問些事,聽說府上有貴客來了?”
“大伯母不用去幫著接待一下?”
什麼貴客重要到謝靳將人帶回家中,又專門跑到書房關起門商議事。
卻又怠慢到嶽清玉這個主人不僅沒有迎接,還窩在院中把玩新到手的長槍。
好生矛盾。
“哦,你說書房啊,沒什麼,那是你大伯父的舊識了,常常會在府上來坐坐。”
“怎麼突然問這個了,你找你大伯父有事?很重要嗎?若是很要,大伯母帶你過去便是。”
嶽清玉有些不解地看了眼謝泠姝,又主出言問道。
舊識?
謝泠姝眼底閃過一狐疑,卻又搖了搖頭,“確實是有事,不過也沒有這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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