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利亞”卻像本沒有聽到一般。他獰笑著看向江行舟,隨手將那個僅僅因為在昨天的戰鬥中“辦事不力”、損失了他幾名士兵的下屬,像扔一塊早已腐爛不堪的垃圾般,輕描淡寫地扔進了那個充滿死亡與腥氣息的鐵籠裡!
“啊——!”
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慘,瞬間被那兩隻徹底陷瘋狂的雄獅震耳聾的興咆哮徹底淹沒。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當場嘔吐甚至神崩潰的腥殘忍的下馬威,江行舟的臉上卻沒有毫波瀾。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早已橫飛、慘不忍睹的場景,彷彿在欣賞一場與自己毫無關係、甚至還有幾分乏味的戲劇。
與此同時,在他那偽裝作戰服領上一枚毫不起眼紐扣的微型骨傳導耳機裡,正清晰地傳來遠在萬里之外的夏星那冰冷而不帶一的即時分析:
“……目標‘歌利亞’,年齡45歲,前M國海軍海豹突擊隊第六分隊員,因在一次位於中東的秘任務中殺超過二十名平民而被軍事法庭秘開除。”
“……其心理側寫模型顯示,該目標格極度自負,生多疑,殘暴嗜,信奉絕對的力量和叢林法則。”
“但,”夏星的聲音頓了頓,補充道,“……他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弱點,是他年僅8歲、患有先天心臟病的兒子。目前正在一家安保級別最高的私立貴族學校就讀,即時座標……”
在心滿意足地欣賞完自己那不的下屬被心寵撕碎片的“開胃”慘狀後,“歌利亞”終於將他那充滿了審視與貪婪的目緩緩落在了江行舟的上。
“說吧,”他用一塊不知名的、還帶著濃重腥味的皮慢條斯理地了手上並不存在的跡,緩緩開口,“你費盡心機,不惜賭上自己的命來找我,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江行舟沒有談那足以讓任何一個國家都為之眼紅的巨大鑽石礦,也沒有談那足以讓任何一個軍火商都為之瘋狂的龐大軍火訂單。他只是將一個通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加隨碟,輕輕放在了面前那張由一整塊充滿原始野蠻的岩石打磨而的冰冷石桌上。
“將軍,”他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這間充滿腥與暴力氣息的大殿,“我想送您一份關乎您和您整個部落家命的‘禮’。”
“歌利亞”那隻閃爍著非人芒的藍義眼裡閃過一毫不掩飾的不屑:“禮?年輕人,在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我歌利亞命的東西還沒出生呢。”
江行舟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當“歌利亞”將隨碟他那臺由純金打造、充滿土豪氣息的軍用筆記型電腦,看到裡面那份關於“普ロ米修斯”正暗中策劃顛覆卡坦酋長國現政府、並扶植一個完全聽命於他們的傀儡以徹底掌控整個“鑽”礦區及該國所有軍事力量的絕報時,他那張總是充滿殘暴與猙獰、如同花崗岩般堅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什麼?!”
他猛地從那象徵著無上權力的“王座”上站了起來,一把將那重達數百斤的堅石桌狠狠掀翻在地,發出“轟”的一聲足以讓整個堡壘為之抖的巨響!
他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無比信賴、甚至將家命都與之捆綁的“合作伙伴”,竟然在背後毫不留地捅了他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