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沒有退。
今天沒有穿平日裡那些優雅的高定套裝,而是一利落的黑工裝,腳踩戰馬丁靴,長髮高高束起,出一張素淨卻絕的臉。
按住行李箱的手柄,力度不大,卻堅定得如同磐石,生生地擋住了江行舟的作。
“行舟,這是我和之間的事。”
的聲音很輕,在引擎的轟鳴聲中卻清晰異常,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火的鋼釘,直直地釘在江行舟的心上。
“你知道夏雪現在變了什麼樣嗎?”江行舟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他上前一步,那屬於“夜梟”的恐怖迫瞬間發,“我們的報網顯示,‘雅典娜’那個瘋人在上做了手腳!現在就是個失去理智的怪!你一個人去,就是去送死!”
“正因為瘋了,所以我才必須一個人去。”
夏星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如枯井般死寂的眼眸,此刻卻燃燒著兩團幽藍的火焰。那不是衝,而是一種向死而生的覺悟。
“江行舟,你懂嗎?這是我心裡的魔障。”
放開了行李箱,反手抓住了江行舟風的領口,將他拉向自己,兩人鼻尖幾乎相,呼吸纏。
“從我在孃胎裡被算計的那一刻起,從我五歲那年被那一碗熱水燙傷開始,從我十八歲被綁架到中南亞被割掉一顆腎……我人生的每一次苦難,每一次絕,背後都有的影子。”
夏星的眼眶微紅,但眼淚卻被生生了回去,只剩下令人心驚的堅韌。
“就像是一條寄生在我命運裡的毒蛇,吸我的,吃我的。如果我不親手斬斷這個因果,如果我不親自站在面前,做一個了斷,我這輩子,永遠都無法真正地‘活’過來。”
看著江行舟,聲音放緩,卻更加有力:“你救過我無數次,你是我的,是我的救贖。但這一次,行舟,我想救贖我自己。”
江行舟看著。
看著這個曾經在他懷裡瑟瑟發抖,連睡覺都不敢關燈的孩,如今卻站在凜冽的寒風中,脊背得筆直,像是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
他看到了眼底那團火。
那是不死不休的決絕。
良久,江行舟握的拳頭,終於緩緩鬆開。
他閉了閉眼,將眼底所有的擔憂和瘋狂強行下,再睜開時,只剩下深沉的無奈與寵溺。
“你贏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挫敗。
他手懷,掏出了一個緻的黑絨盒子。
“啪”的一聲輕響,盒子開啟。
裡面躺著一枚造型別致的復古針。白金的底座,鑲嵌著一顆深藍的寶石,在探照燈下折出幽冷的芒,如同深海之眼。
“過來。”
江行舟上前一步,親自將那枚針別在夏星的領口。他的作很慢,手指有些抖,溫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這不是普通的珠寶。”他低聲解釋,語氣瞬間變得森冷專業,恢復了“魅影”首領的本,“這是研究所最新研發的‘海神之淚’。裡面建了軍用級的全球定位晶片,訊號可以直接穿地下十米的混凝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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