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這個被他用邪惡科技強行欺騙了一個多世紀的判,此刻終於帶著雷霆之怒,來索要它的利息。
在夏星和江行舟冷厲的注視下,極其駭人的一幕發生了。
不需要任何武,不需要任何毒藥。
他那張原本維持著詭異平的臉皮,就像是失去了水分的枯樹皮,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急速鬆弛、下垂!
原本緻的皮上,瞬間爬滿了麻麻的老人斑和深深的壑。
那隻湛藍的、充滿了年輕活力的左眼,芒迅速黯淡,以極快的速度變得渾濁、灰白,最終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不……不要……我不想老……我不想死……”
他到了生命力的瘋狂流逝,那種彷彿每一顆細胞都在哀嚎著走向死亡的覺,比世界上任何酷刑都要殘酷。
他那頭原本用藥維持的銀長髮,大把大把地落,出佈滿褶皺和斑的頭皮。
他那原本充滿力量的手臂,迅速萎,乾癟得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包骨頭,宛如一在沙漠中風乾了數百年的木乃伊。
一百三十年的歲月流逝,被強行在了這短短的幾分鐘。
這是大自然的規律,是對他這種妄圖踐踏生命法則的惡魔,最冷酷、最公正的審判!
“救我……江行舟……夏星……把你們的給我……救救我……”
他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向著江行舟的方向,艱難地出那隻形同枯骨的手,發出風的、虛弱的哀鳴。
在死亡的絕對恐懼面前,所謂的高高在上,所謂的“神明”姿態,徹底了一個可笑的笑話。
江行舟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地上這個曾經不可一世,曾經揮揮手就能決定無數人命運,曾經親手下令將他父母推火海的終極仇人。
他沒有拿出軍刺,也沒有拔槍。
對付這種人,用武,那是髒了自己的手。
江行舟上前一步。
那雙深邃如夜空的眼眸中,抑了二十年的仇恨、痛苦、孤寂,在這一刻,化作了絕對的冰冷與睥睨。
“砰!”
江行舟抬起那穿著純黑極地作戰靴的腳,沒有任何花哨的作,就是極其乾脆、極其利落的一腳,狠狠地踹在“神”的膛上!
這一腳,沒有用要人命的力量,卻帶著無可匹敵的審判之威!
“神”那乾癟的軀被這一腳直接踹翻在地,仰面朝天,發出骨骼的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江行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如同看著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這一腳,是為了那些被你當‘耗材’,死在這個暗無天日地堡裡的無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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