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後怕又憤怒,若不是有云神醫給的蠱王,說不定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了。
穿書以來,一心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從沒有主去招惹對付過主。
可江若雨之前想搶火鍋店生意就算了,如今居然可能要害命,要再忍就聖母了。
可等蕭野得知此事後,他一雙眼冷得嚇人,大步往外走,一副要找江若雨拼命的架勢時,
還是趕手拉住了人,“你冷靜點,江若雨給我下的蠱蟲已經被小金給吞了,無憑無據的,你現在過去不是打草驚蛇嗎?”
小金是給蠱王新取的名字。
蕭野咬牙冷聲道:“那我就找人殺了,任上有再多詭異,只要還是人,我就能殺得了。”
先前江若雨對他做的那些事,因為有太子護著,為避免與東宮惡,他可以不計較
可江若雨不該阮楠惜。
阮楠惜出胳膊,輕輕環住年窄瘦的腰。好脾氣地哄道:
“是是,咱們的小將軍最厲害了!
可是太子護跟護眼珠子似的,邊還有江湖高手充當侍衛。我們現在一刀殺了固然痛快,可之後就要與東宮惡,迎來太子的瘋狂報復,不划算。”
“我們得從長計議,江若雨要收拾,但也不能連累到我們自。”
狡黠地眨了眨眼:
“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對上頭頂年勉強住怒氣後好奇的目,有樣學樣,也賣起了關子:
“等過幾日你便知道了。”
剛才那一番折騰,阮楠惜上黏糊糊的全是汗,讓丫鬟打來水,仔細沐浴好,又簡單吃了點晚飯。
蕭野今晚不用當值,兩人躺在床上,阮楠惜總算有機會說起了預知到的畫面。
“今日我午休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沒辦法,實在編不出啥理由了,
見蕭野聽的過程中,臉幾經變化,從驚訝到眼神變冷,最後變為沉重。
這模樣似乎也不像是不相信的樣子!
阮楠惜卻還是抓住他的手,帶了些急切地說:
“你相信我,那夢特別真實……”
“我相信。”
頭頂年輕聲打斷,語氣堅定。
蕭野輕輕在阮楠惜額頭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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