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中苦悶,被人帶著一起吸,一開始還好,到了後期,那種吸一口就鑽心蝕骨的麻,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渾發寒。
而這一世,許多事都得到了改變,忘憂香不知為何提前出現,而這個罪惡就這麼被阮楠惜終結了!
阮楠惜看著眼裡的崇敬激,不知道這姑娘又想到了什麼!
有心想問一下關於阮楠梔上輩子的事,知不知道紅袖招,大夏朝後來怎麼樣了?可想著阮楠梔這幾乎沒有的城府,萬一問的多了,被旁人尤其是謝長庚給套出話來,對誰都不好。
兩人臨分別時,看著阮楠梔眼底的憔悴烏青,阮楠惜還是沒忍住勸了句:
“若你單單只是圖謝長庚這個人,甘願跟著他吃苦,那你就當我今天這話沒說。
若你是圖他將來能飛黃騰達,讓你做誥命夫人,那還是算了吧!不說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就算哪天真做了權臣,你覺得他真能顧念舊!而不是嫌棄你配不上他!”
往常阮楠梔只要聽到有人說謝長庚不好,一定會怒氣衝衝的張口反駁。這一次,阮楠梔卻只是低著頭不吭聲。
阮楠惜說這番話並不是對這個便宜妹妹有什麼,而是同之間的憐憫,因為謝長庚是個人面心的渣男,一言不合是會要人命的。
阮楠梔縱然有許多缺點,但也罪不至死。
……
之前為了找阮楠衡,蕭野派人去江南查了雲麓書院,這天傍晚,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蕭野開啟牛皮信封,雲麓書院對外的名聲能這麼好,可見書院裡那些為惡之人極其謹慎,他派去的人查到的東西不多,卻也足夠讓有心人重視。
這事不歸他管,他把牛皮信封重新封好,另附了一封信,讓人送去給了和王祭酒有死仇的刑部尚書。
王德忠是柴相的婿,而柴相似乎有要保下王德忠的意思,唐尚書正焦頭爛額呢,這份報來的正是時候。
唐尚書隨便尋了個由頭,連夜安排人去江南,他激蕭野送來這份訊息,便很大方地應了蕭野的要求,夾帶上了阮楠衡和阮父。
有阮楠衡這個昔日害者幫忙,不過幾日,雲麓書院掩藏在嚴謹教學之下的骯髒便被全都查了出來,並公之於眾。
這事太聳人聽聞,一時鬧得沸沸揚揚,書院裡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連衙門裡常年審犯人的獄卒看了都膽寒。
而被送進去的學子,是有很多被著考上功名的沒錯,但自殺的人同樣很多。
在學院先生的誤導下,父母以為是自家孩子吃不了學習的苦,在這個奉行“嚴師出高徒”的時代,他們只覺得丟人,對外便只說孩子是突發惡疾去世的。
那些沒死且考上功名的人,心理上也都出現了極大的問題。
雲麓書院的山長是王德忠的學生,這人便投師父所好,收了許多天資聰穎且長相不錯的書生。
刑場上,子龍,曾把孩子送去雲麓書院的父母們,一個個崩潰大哭。可這又有什麼用?
阮楠衡握長刀,走向面前一排曾經欺辱過他的學,夫子,咬著牙揚起了長刀。
隨著刀落下,那三年深淵般的日子,在他記憶裡似乎終於開始褪了。
阮鶴城被調過來負責記錄這個案子的種種細節。應阮楠惜的要求,蕭野心地請唐尚書幫忙,讓岳父大人親眼看到雲麓書院學子一天是怎麼過來的。
據說,阮鶴城全程臉青白,回京後就病了。因為刺激過大,甚至有中風的徵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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