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也如夢初醒,連忙衝上前,大聲宣佈:
“停手!白霧杳!立刻停手!比賽結束!”
霧杳聽到裁判和韓芡的喝止,繃的神經微微一鬆,左手五指鬆開,那套在楊文昭脖子上的線也瞬間失去了力道,垂落。
楊文昭捂著脖子,臉上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悸和難以置信。
“你……”
他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抹痕,很顯然,在靈力枯竭,無法護的況下,剛才霧杳要是再用力一點點,他直接殞命當下也無不可能。
霧杳迅速收起了星月長弓,韓芡跳下賽場,確認霧杳那看著恐怖的攻勢其實只給楊文昭造了一點皮外傷時,才鬆了口氣。
楊文昭要是出了事,他們怎麼和楊皓涵代啊!
韓芡雖然也疼霧杳,視如同自己的孫輩,但剛才那電石火間,著實把他嚇出了一冷汗。他看著臺下那個此刻看起來依舊弱小的姑娘,心複雜難言,忍不住開口道:
“你……”
他話未說完,場中的霧杳已經聞聲轉過頭來,臉上那種戰鬥時的凌厲果決如同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寫滿了委屈和後怕的小臉。
目直接鎖定了旁邊還在捂著脖子驚魂未定的楊文昭,小一扁,委屈地衝上前:“文昭大哥,你沒事吧!”
楊文昭雖然靈力枯竭,脖子還火辣辣的,但看到霧杳這副關切模樣撲過來,的本能反應比腦子還快,下意識就後退了一大步,滿臉都寫著警惕和“你莫挨老子”,口而出:
“白霧杳你來這套!你從認識到現在,哪次不是連名帶姓地我!”
霧杳撲了個空,作頓住。臉上的委屈瞬間收斂了大半,撇了撇小,站直,語氣恢復了平常的隨意,甚至帶上了點嫌棄:
“不識好人心。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最後連拿劍挑開我線的那點力氣都沒有了?我還以為你能擋開呢。”
楊文昭:
“……………”
“別產卵,說話。”
楊文昭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翻騰的氣和複雜的緒。他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狼狽、卻依舊站得筆直的。
比賽就是比賽,規則之,勝負已分。贏了,雖然過程讓他無比憋屈,但結果無可指摘。
他楊文昭,輸得起。
目重新變得堅韌,他直了脊背,看向霧杳,聲音沙啞卻清晰:
“既然是比賽,自然是技不如人。我輸了,我認。你不必道歉,是我自己實力不濟,沒能防住你最後那一下。”
輸了就是輸了,找藉口才是真正的丟人。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裁判不再猶豫,立刻上前,高聲宣佈,聲音傳遍全場:
“本場比賽,勝利者,治療殿,白霧杳!”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