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龍皓晨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焦灼與拼命,霧杳的心猛地一沉。
太瞭解他了,那神只為至親至重之人流,龍皓晨對是當真呵護,所以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這瘋狂的源是自己。
不再看那螢幕,轉過頭,目直直刺向伊萊克斯的方向,聲音裡沒了之前的試探或偽裝,只剩下冰冷的直接:
“你想幹什麼?”
伊萊克斯似乎很欣賞此刻的反應,那蒼老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玩味:
“原本,看你質特殊,靈魂與這早該腐朽的軀殼結合得如此別緻,倒是個絕佳的研究材料。我一時興起,想著收個徒弟觀察觀察,也省得無盡歲月太過無聊。”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興致缺缺變得明顯:“只可惜,我實在厭惡你上那氣息,混雜、低劣,還帶著令人作嘔的臭味。我向來不是個委屈求全的人,更沒興趣勉強自己。”
“所以,”他的聲音陡然轉冷,“我改主意了。與其收徒,不如靜靜看著,一個靠著執念強行粘合靈魂與殘軀的東西,在這世間行走,最終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霧杳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直到他說完,才重新將目投向那面螢幕。
龍皓晨仍在亡靈水中力拼殺。
自己的突然消失,必定讓龍皓晨心急如焚。
然後,轉回頭,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波瀾:
“我可以當你的實驗件。”
伊萊克斯似乎有些意外,芒微微閃爍。
霧杳繼續說出了的條件:“但是你要對我的份守口如瓶。無論你看出什麼,知道什麼,絕不能向任何人,尤其是我哥哥,半個字。”
“份?”伊萊克斯像是聽到了什麼無關要的笑話,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煩:
“我對你究竟是魔是人,是哪家哪派的脈,沒有毫興趣。我離開此界已有數千年,如今大陸上那些螻蟻般的權利爭奪早已與我無關,我亦無意手。”
霧杳並不理會他語氣中的不耐,提出了第二個條件:
“你也不能傷害我哥哥。不能以任何形式,直接或間接地傷害他,或利用他對付他。”
這一次,伊萊克斯沉默了片刻,彷彿在仔細打量霧杳,聲音裡帶上了濃濃的玩味:
“有趣,你們,貌似並非同一陣營吧?他負最純淨的明,而你……呵。怎麼,小丫頭,你還擔心他?”
霧杳迎向那無形的注視,目沒有毫閃躲,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堅定:
“我就問,你能不能做到。”
沒有解釋,沒有多餘的話,只是一個簡單直接的問題,卻彷彿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哈……哈哈哈!”
伊萊克斯忽然低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塔迴盪,聽不出是愉悅還是別的什麼:
“有趣,當真有趣,你明明被邊所有信任的人背叛,卻還是願意相信他們,我在此地盤桓無數歲月,已經很久,很久未曾見過如此有趣的孩子了。”
他的笑聲漸歇,語氣變得輕鬆,甚至帶著一種施捨般的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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