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過之,枝葉斷折,泥土翻飛,能量輕微的鳴聲,不絕於耳,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刺耳。
等到時機差不多,猛地停住腳步,裝作是累壞的樣子,左腳絆右腳,華麗麗地跌倒在樹叢中。
幾個影接連衝出,為首的,是一個高超過兩米的牛頭魔人。他銅鈴般的眼睛掃過被圍在中間的霧杳,看到那張在昏暗林間依舊難掩絕的蒼白小臉時,眼中被濃濃的失所取代。
“呸!”他重重地啐了一口,甕聲甕氣地罵道:
“不是目標!”
他旁邊一個形相對瘦削的七階翼魔,似乎地位略高,聞言狠狠一掌拍在那牛頭魔人碩大的腦袋上,怒斥道:
“不是龍皓晨你們興個什麼勁?!還全都追過來了!這不是平白暴我們的位置,耽誤拜蒙大人的大事嗎?!”
那牛頭魔人被拍得腦袋一歪,卻不敢還手,只是了腦袋,銅鈴眼中閃過一不甘和邪的芒,盯著霧杳,嘿嘿低笑道:
“那龍皓晨是陛下和拜蒙大人親自點名要的腦袋,就算真被咱們哥幾個上了,功勞大頭也不到咱們。”
“但這小娘們兒可不一樣啊!你看這臉蛋,還是個人類治療師,細皮的。抓到了龍皓晨,咱們是替上面的大人幹活,但這小娘們兒抓到手,那還不是咱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咧開,模仿著不知從哪聽來的人類俚語,怪腔怪調地說:
“人類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及時行樂!”
他這話一說,旁邊另外兩個魔族眼中也燃起了同樣的火焰,呼吸都重了幾分。
霧杳背靠著糙的樹幹,單膝微曲,一隻手似乎無力地撐在溼的地面上,仰起那張緻卻盡失的小臉,銀灰的眼眸中迅速氤氳起一層水汽,長長的睫如同驚的蝶翼般,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這副弱無助的模樣更是激起了幾個魔族骨子裡的施暴,那牛頭魔人結滾,嘿嘿笑著就要上前。
“夠了!”
那個蝠翼翼魔頭領卻還算保留著一理智,他厲聲喝止,鷙的目掃過同伴,低聲音警告道:
“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拜蒙大人的眼睛無不在!你們想找死,別拉上我!”
牛頭魔人和另外兩個魔族作一頓,臉上閃過一忌憚,但慾並未完全消退。
“這種事又不妨礙咱們執行任務,完事了往山裡一扔,魔啃得骨頭都不剩,拜蒙大人就算知道了,難道還會為個人類怪罪咱們?”
霧杳似乎被他們的話嚇得更加厲害,蜷著,眼眸含著淚,倉皇地環視了一圈將圍住的五個魔族,聲音細弱蚊蚋:
“你們就是這裡所有的魔族了嗎?”
問得沒頭沒腦,像是嚇傻了在胡言語。
那牛頭魔人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俯視著地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影:
“小人兒,放心,對付你,我們哥幾個綽綽有餘了,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忘了自己是誰。”
然而,就在他們笑聲未落之際,原本楚楚可憐的霧杳,那含淚的眼中,赫然出現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依舊保持著撐地的姿勢,只是微微抬起眼簾,目平靜地掃過眼前這幾個面邪的魔族。
“所以,這麼大一片森林,天使之線覆蓋之下,負責獵殺目標的銳竟然只有你們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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