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靜不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其中也就包括賀靖川這位混元山山主,不過,一開始他本只是抱著一副看戲的心態,想看看居然是誰有這麼大膽子敢在太虛劍觀鬧事。
可眼下,等他看清前方那位跪倒在地的青年男子之後,他頓時有些懵了。
“君兒?!”
賀靖川也沒想到鬧事的竟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之一,見對方此刻神痛苦,他立馬閃上前,不過賀靖川也沒貿然出手擴大矛盾,而是出現在雲守拙與楊君中間,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雲守拙低哼一聲,轉頭看向沈長青,問道:“長青,你沒事吧?”
沈長青言簡意賅道:“有師傅與易前輩的法寶護,弟子雖然被此人神念窺探,但並無大礙。”
雲守拙聞聽此言,神倒是緩和了幾分,不過卻並未就此收手。
“窺探?”
賀靖川這才恍然大悟,心中倒也是緩緩鬆了一口氣,沒有造什麼不可挽回的影響就好,不過他有些不明白,為何自己這弟子剛回來不久就與沈長青發生了矛盾。
他當即便是厲聲喝道:“君兒,沈小友是此屆神選中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也是雲師兄座下最得意的門生,你如此冒犯,是為何意?!”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也是瞭解雲守拙的脾氣,知曉不宜來,“你若是不說出個好歹來,莫說是雲師兄不饒你,就是為師也絕不會輕饒!”
賀靖川語氣雖然嚴厲,但卻還是不聲地護住了楊君。
便聽楊君悽聲道:“師傅,非我要刻意針對,只是柳師妹,被沈長青收為了侍啊!”
“什麼?!”
賀靖川猛地一怔,一臉愕然地看向不遠的柳畫錦。
就是雲守拙等人也愣了愣。
柳畫錦見狀,立馬站了出來,開口解釋道:“回師傅,弟子敬仰沈師兄的才華,外加想借助他的名額前往淨土,所以這才……”
眾人頓時瞭然,雖到有些驚奇,但卻也能理解。
倒是賀靖川,面一陣變幻,最終只是看了沈長青一眼,沉聲問道:“你有沒有被強迫?”
雖說他不願得罪雲守拙,但若是自己弟子被人脅迫,他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
師妹一定是被威脅了,這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為了區區一個名額就捨棄自己的尊嚴,甘心為奴為婢?
楊君此刻也滿眼希冀地看向柳畫錦,期盼著對方點頭。
卻見柳畫錦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這是弟子主提出的請求。”
賀靖川見不似作假,頓時也是不好再說什麼了。
倒是楊君臉白了白,看向沈長青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柳師妹,你何必如此作賤自己?!”
沈長青皺了皺眉,接著便是指著楊君,對柳畫錦道:“以後當著他的面,將我的稱呼改回主人。”
柳畫錦臉變得更紅了,在眾人的注視下,好一番糾結,但最終,卻還是低頭小聲開口道:“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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