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須彌山。
準提道人手裡著那封妖族送來的請柬,那張原本愁苦的臉上此刻卻因為極度的激而泛起了異樣的紅,他興地看向旁同樣盤膝而坐的接引道人:“師兄!你快看!帝俊要舉辦天婚了!這可是大喜事呀!”
準提興得手舞足蹈,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師兄,這等宴會,天庭為了彰顯底蘊,那宴席上必定擺滿了各種極品的先天靈果、瓊漿玉!”
“而且剛才我都算過了,只要我們去現場觀禮,到時候天婚一,天道降下功德,我們作為參與者肯定也能分潤到一點零頭!”
“這種蹭吃蹭喝還能蹭功德的好事,我們西方無論如何也一定要參加!”
接引道人此時也是一掃平日裡的愁雲慘淡,一臉激地從準提手中接過請柬,那雙乾癟的手都因為興而微微抖。
“師弟說得對極了!”接引雙眼放,彷彿已經看到了天庭宴席上堆積如山的寶,他信誓旦旦地握了拳頭,“這次天婚我們不但要去,還要將好東西都帶回西方!”
“宴會上的那些先天靈果、仙丹妙藥,只要是沒吃完的、甚至是吃剩下的,我們一定要統統打包,全部帶走!”
“這都是為了振興西方啊!只要能帶回那些好東西,我等就算舍了這張麵皮又何妨!”師兄弟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興。
…………
東海,紫府洲。
恢弘的仙庭大殿,氣氛抑得彷彿凝結了實質。
高坐於帝座之上的東王公,臉沉如水,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燙金請柬。
“欺人太甚!這帝俊簡直是欺人太甚!”東王公猛地一揮寬大的袖袍,一狂暴的準聖法力直接將那張請柬狠狠地甩飛出去,砸在大殿的玉柱上。
他膛劇烈起伏,咬牙切齒地怒罵道:“這頭雜鳥,剛剛在不周山被十二祖巫打得像喪家之犬,如今居然還有臉舉辦什麼天婚?”
“他這分明是在向本帝示威!是在向整個洪荒炫耀他得到了天道眷顧!”
殿的一眾仙庭大能皆是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黴頭。
東王公眼神鷙,他自然是不願意去參加帝俊的天婚。
看著仇人風,比殺了他還難。
但作為鴻鈞親封的“男仙之首”,這種順應天道大勢的曠世大典,若是仙庭連個面都不,傳出去豈不是讓洪荒眾生笑話他東王公氣量狹小、不識天數?
東王公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的怒火,目冷冷地掃過下方站得筆直的眾仙,沉聲道:“帝俊要舉辦天婚,我仙庭不可不派人前去觀禮。”
“你們當中,誰願意代表仙庭,替本帝走這一趟,去會會那群妖族?”
此言一齣,大殿瞬間死寂一片。
眾多準聖和大羅金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誰都不傻,妖族和仙庭早就是水火不容的死敵,這個時候去妖族大本營參加婚禮,那不是去吃席,那是去盡冷眼和屈辱的,一個弄不好,連命都得代在三十三重天。
就在這尷尬的沉默中,站在邊緣位置的一名大羅金仙突然咬了咬牙,猛地跳了出來,單膝跪地高呼道:“陛下!臣願意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