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有富端坐首位,正積極爭取會長席位。
黃有富道:“明日便是商會大典,諸位各司其事,我心甚。最近是多事之秋,是洪災我黃家就捐款五千兩!”
“呵呵,黃家的行為,確實是有目共睹啊!”話音剛落,周通推門而,面凝重,後跟著數名鹽商。
“周兄?”
周通道:“有富,到了這個份上,你還要瞞著我們麼!”
黃有富眉頭一豎:“周兄,你什麼意思?”
周通環視全場,聲音陡然提高:“諸位都聽好了,昨夜,有人蒙面闖文墨閣,持刀行兇,要燒黃家罪證雕版,殺刻工滅口!”
全場譁然。
黃有富一拍桌案:“一派胡言,狂徒作,與我黃家何干?!”
周通冷笑一聲,抬手甩出腰牌與信,摔在桌案上。
“與你無關?那這是什麼?!”
“刺客上,搜出你黃家的腰牌!這封信,是你黃有富的口吻,下令毀證殺人!”
黃有富霍然起,雙目赤紅:“偽造!全是偽造!是你周通栽贓我!”
周通立刻變臉,厲聲喝道:“黃有富!你莫要口噴人!刺客被當場拿下,親口招供,是你黃有富指使!人證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一位長老拍案怒喝:“黃有富!你兒子貪墨鹽稅、勾結鹽匪,已是罪證確鑿!你不思悔改,竟敢派人滅口?!你眼裡還有王法嗎?!”
黃有富氣得渾發抖,指著周通嘶吼:“是你!是你暗中謀劃,拿我黃家腰牌,故意栽贓!你就是想毀我黃家,奪我鹽市!”
周通上前一步,眼神冰冷:“黃有富,事到如今,你還敢倒打一耙?文墨閣眾目睽睽,刺客指認,全城皆知,你以為還能瞞天過海?!”
另一位鹽商起怒斥:“黃有富,你黃家心狠手辣,德行盡失!還想當會長?你也配!”
更多鹽商紛紛起,指著黃有富罵道:“取消黃家資格!”
“趕出商會!”
“這種毒瘤,不配做鹽商!”
長老臉鐵青,猛地一拍桌子:“安靜!”
長老盯著黃有富,一字一句:“黃有富,你指使刺客、行兇滅口,證據確鑿,無可辯駁!老夫現在宣佈,即刻起,剝奪黃有富鹽商大典一切參選資格!黃家逐出商會核心,永不敘用!”
黃有富目眥裂,仰天怒吼:“我不服!是陷害!是你們聯手害我!”
周通上前,淡淡一句,字字誅心:“黃兄,認了吧。你黃家,今天起,在兩淮,完了。”
黃有富眼前一黑,踉蹌後退,轟然癱坐椅上。
滿堂嘲諷、怒罵、冷眼,將他徹底淹沒。
幾日後,城郊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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