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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聽聞黃河氾濫,使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朝廷正為籌集賑災糧款發愁,大夥還以為會因此取消今年的賽舞大會,沒想到賽舞大會還是如往年一般如火如荼的召開。
看臺搭建在京華城裡的集會廣場上,此刻那裡早以是人洶湧。看臺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舞姬們在樂師的伴奏下翩翩起舞,臺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舞龍、舞獅,好不熱鬧。
在看臺的兩邊有兩家酒樓,梨月樓在左,探星樓在右,這兩坐酒樓的樓上雅座可是觀賞賽舞大會的最佳位置,就因為這樣,賽舞大會期間,酒樓裡無論是吃食,還是酒水,都要比平時的價錢翻上四、五倍。單說包下一間雅間坐位就要上千兩銀子,雖然如此,兩座酒樓所有的位子還是都被預定出去了,而且是在在賽舞大會舉行前幾個月前就被定了。
梨月樓正對著看臺的雅間裡坐著一位年輕公子,他大約二十一、二歲的年紀,劍眉星目,長的英俊帥氣,尤其是那雙淡紫眸子又給他憑添了幾分邪魅,著白錦袍,腰間束白錦緞腰帶,不帶佩飾,雖是素但卻不失貴氣,一看便是出自富貴人家。
“聽風回來了嗎?”白公子漫不經心的問邊的侍從。
“回稟主,聽風還沒有回來。”穿天青服的侍從恭敬的回答。
白公子並未應聲,冷然的著窗外喧譁擾攘的人群,薄勾起一抹冷笑。
林家紫居
桌上放著四個托盤,兩個裡面放著的是鏽娘們趕工做出來的兩件大紅舞,另外兩個裡面放著許多金銀首飾。這些東西都是李氏今天早上命婢送過來的,聽說在昨晚姐妹倆住在一起,所以就把東西一同送了過來。
初晴抓起放在托盤裡的大紅舞,恨不能將它撕個碎,心裡就如同手中抓著的大紅舞一般,燃燒著一團熊熊怒火,那一個氣啊!
“二小姐,這兩件舞是用最上等的綢製的,繡功也是一流的,你的那件上繡的是鴛鴦戲水,大小姐的那件繡的是龍呈祥,全部都是用金線繡的,上面的珍珠都是從南洋運來的……”錢麼麼滔滔不絕的敘述著這兩件價值不菲的裳。
看著這兩件大紅的裳,初晴心說;這那是什麼跳舞穿舞,簡直就是給新娘穿的嫁,那個老頭還真是夠心急的,想當場就把我們嫁掉嗎?越想越生氣,初晴抓著裳的手更加用力。
這個錢麼麼是林祥安的孃,換言之,是李氏的人,林孝政怕兩個兒臨時變卦,要李氏看著們換好服一起去賽舞大會,李氏不願意理莫音們姐妹,但又怕們真的臨時變卦溜走,就派了自己的心腹錢麼麼來盯著們。
“錢麼麼,你出去吧,我和晴兒要換裳了。”莫音冷冷的說。
“大小姐,老奴奉夫人之命,來伺候二位小姐,不敢怠慢。”錢麼麼一副不把莫音放在眼裡的模樣說道。
“夫人?誰是夫人?死老婆子,你給我說清楚!”初晴心裡的那火一下子被錢麼麼的話給引了出來。
“夫人當然是指爺的親孃,李夫人。”錢麼麼還不知死活的說道。
“死老婆子,你給我聽清楚了,林家上上下下能稱為夫人的就只有我娘,其那些個二門裡進來的都不配,聽到沒有。”初晴扔掉手裡抓著的舞,疾步走到錢麼麼跟前,拽起的領狠狠的大著喊道。
“老、老奴、老奴一時口誤,還請二、二小姐恕、恕罪。”錢麼麼雙手拉著領,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已不見,斷斷續續的向初晴求饒。
“哼!今天我就饒了你,還不滾!”初晴把錢麼麼甩到一邊,轉坐到姐姐邊。
“老、老奴還得伺候二位小姐更上妝。”襟剛得到解放的錢麼麼還想堅持,可怕回去挨主子的罵。
“在林府裡什麼時候起,主子的話奴才可以不聽了?還是有人忘記了自己的份,要管到主子頭上來?”莫音放下手中的白玉茶杯,冷眼看向錢麼麼說道。
莫音投過來的冰冷眼神,嚇的錢麼麼出了一冷汗,外人只知道林家的二小姐厲害,卻不知真正厲害的是這位看上去弱的大小姐,那淡漠的神、冷然的態度、犀利的眼神,都使得對方要退讓三分。
“老、老奴,到外邊、外邊、侯、侯著。”過了好一會錢麼麼才結結的回答道。
“滾到院門外面去,看見你就覺得討厭。”初晴瞪了錢麼麼一眼後說道。錢麼麼聽了初晴的話,嗖的一聲逃到屋外去了。
“紫桔,把這裳與首飾給孃,讓把這些東西送到當鋪去,當來的銀兩送到府去,作為我們姐妹對災民的捐獻。”錢麼麼出去後,莫音把紫桔了過來,指著托盤吩咐道。
“是。”紫桔應完便把首飾和舞用布包起來,準備把這些東西給李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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