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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黎霧把話講完,蕭寒逸便火急火燎的往“藕居”趕,他嫌划船過去太慢,一個縱施展輕功穿想穿過荷塘,腳尖輕點荷花瓣的頂尖,如履平地般的從荷塘上飛過,踏上竹橋,急走兩步,推開“藕居”的正門,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前廳的圓桌上擺放著筆墨紙硯,莫音正好手執筆在鋪好的宣紙上寫完了最後一筆。
“這個時候你還在寫字?”
明明虛弱還在勞心神,蕭寒逸覺得莫音太不惜自己的,頓時火氣就上來了。莫音看都沒看他,放下手中的筆後,就低頭凝著剛寫好的字。蕭寒逸暴跳如雷的走到莫音跟前,他也看向那副字,他到要看看莫音到底寫了什麼這麼有吸引力。
宣紙上寫了四個字:悲苦無盡。
“你什麼意思?”蕭寒逸抓住莫音的胳膊,他的手很用力,像是要將莫音掐斷,一雙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一般。
“你說話呀!說呀!”
莫音的沉默使蕭寒逸的緒更加激,他的兩隻手都牢牢的抓住莫音的手臂,用力的搖晃著莫音彷彿像紙片一樣單薄的子。
“噗!”
經不起搖晃的莫音,歪著頭吐出一大口,那剛好噴在宣紙上,殷紅的鮮與尚未乾的墨,在慘白的宣紙上慢慢相融,形豔而又凝重的全新彩。
“咳咳!未嘗不是解。”莫音著染的宣紙,悽然一笑便暈了過去。
“喂?喂?你怎麼了?醒醒啊?”
蕭寒逸摟住莫音倒的子,了幾聲,莫音都沒有反應,看的臉越來越蒼白,蕭寒逸忙抱起,施展輕功離開“藕居”,去找黎霧。
冥堡藥廬
黎霧把手搭在莫音蒙了帕的手腕上,檢視莫音的病到底如何。
“怎麼樣?為什麼會昏倒?”邊的蕭寒逸焦急的詢問著莫音的況,黎霧沒說話,他起到桌前,拿起筆寫了個藥方給守在門外的冷霜。
“霜兒,你照這個方子到我的藥櫃子裡去拿藥,有小秤盤子按我寫的分量稱出來,在按照上面的方法煎煮,弄好了之後不要馬上拿過來,放在爐上溫著,我你的時候在端過來。”
“是。”冷霜拿著藥房跑去抓藥了。
“你到是說話呀!到底怎麼樣了?”蕭寒逸見黎霧不理他接著追問,黎霧看了他一眼,從桌子上的錦盒裡拿出針囊,走到榻前給莫音施針,當然繼續無視蕭寒逸。
“我在問你話呢,你到是給我出個聲啊!”
“你安靜點,要是你吵得我不能集中力針錯了位,可會有命之憂,你要是想死,就繼續張著大吵吧。”
聽黎霧這麼說,蕭寒逸強下心中的焦急怒火,坐到書桌邊的椅子上去了。黎霧瞄了一眼蕭寒逸,想起他抱著林莫音急急忙忙的跑來找他的景,不笑出聲來。
“娘娘腔,你笑什麼笑,還不給我快點救人!”聽到黎霧的笑聲,蕭寒逸不爽的大吼。
黎霧從小長的就很像子,無論是樣貌還是段,亦或是言談舉止都像極了子,他的聲音也比別的男子細膩很多。小時侯,蕭寒逸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義父從外面給他帶回來一個漂亮姐姐呢!還傻乎乎的張口姐姐,結果惹了一個大紅臉,從那以後就經常被黎霧那這件事來取笑。
“你不用那麼大聲,我聽得見。”聽到蕭寒逸管他娘娘腔,黎霧也不生氣,拿起一銀針,繼續給莫音施針,過了半個時辰後,黎霧把紮在莫音上幾齣大的銀針都取了下來。
“怎麼樣?”蕭寒逸看黎霧收起了銀針,馬上過來問莫音的況。
“你還好意思問。”黎霧把針囊收好,起瞪了蕭寒逸一眼。
“到底怎麼樣了?、不會真的病的很重吧?”見黎霧瞪他,蕭寒逸頓時心裡就慌了,要知道,溫婉的黎霧,生氣時的表現就是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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