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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藥廬前的花圃裡,一道紫的影在其中是那樣的顯眼,卻並不顯得突兀。
莫音在給花圃裡的虞人澆水,從能下床開始這一個月來,每天早上都會起來給這些漂亮的花澆澆水、除除草、鬆鬆土什麼的。
“莫音快來看,我帶了好多果蔬回來喲!”
黎霧興沖沖的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提著裝滿蔬菜和水果的竹籃。莫音聽到他的聲,停下了手中的活,提著澆水用的小木桶從花圃裡走出來。
“這麼多啊!”莫音放下水桶,迎上黎霧,和他一起走進藥廬裡。
這三個月來莫音都住在藥廬裡,由黎霧給治病,冷霜照顧的日常起居,相比於蕭寒逸的冷酷無,黎霧則溫的多得多,他也很喜歡音律,這樣莫音與他就有了很多可以聊的東西。莫音的子好轉後,每當浩月當空,他們還經常琴蕭合奏,三個月前的晚上,蕭寒逸接到義父的書信,離開了冥堡,使得莫音能安安靜靜的修養。
因為義父在信中說有要事找他,蕭寒逸看完信後就決定出發,到距離冥堡有半個月路程的玲瓏鎮去見義父。臨行前,他曾到黎霧的藥廬去看莫音,這三個月來,黎霧那傢伙都以莫音樣靜養為藉口,不讓他見,蕭寒逸知道是自己上次說的話太過分了,黎霧是心要修理他,他也不想影響到莫音治病,在說他也能從冷霜那裡聽到點訊息,知道莫音的恢復的差不多了,他這才沒闖進藥廬去看,現在要出去,還不知道要多久才會回來,他想見莫音一面在起程。
沒有讓聽風和沐雨跟著過來,蕭寒逸獨自一個人披星戴月的來到黎霧的藥廬門口,門還沒來得急開就聽到從裡面傳出來的琴音與蕭聲,將虛掩著的硃紅大門略開啟些隙,眼前的景使他又安心、又生氣、又羨慕、又嫉妒。
在皎潔的月下,莫音和黎霧在開滿虞人的花圃裡,一個琴、一個吹蕭,如神仙眷般合奏出一曲絕的曲子。蕭寒逸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莫音帶回“藕居”,在也不讓別的男人看見,但看到莫音臉上快樂的笑容,又使他不怔住。莫音清麗俗的容貌在月的映襯下更顯麗,彷彿一朵豔滴的池中睡蓮,而臉上噙著的笑意,更給向來冷漠的臉上帶來幾分生氣,不過看到在它旁吹蕭的黎霧,蕭寒逸的雙手握的咯咯直響。
那個該死的娘娘腔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與他的人眉來眼去,管不了那麼多,蕭寒逸直接把門踹開闖了進去。門被踹開的聲音打斷了莫音與黎霧的合奏,他們看向門口,就見蕭寒逸殺氣騰騰的大步走了進來。看清來人是蕭寒逸,莫音臉上噙著的笑頓時僵住,撥弄琴絃的手不自覺的用力,盈盈纖指被琴絃弄破,凝整合的珠滴在琴上。黎霧將自己的白玉蕭拿在手裡,玩味的注視著蕭寒逸凶神惡剎般的臉。
黎霧對堡裡所有的人都很溫和,惟獨對這位別人談之變的堡主例外,誰讓他總是他娘娘腔的,長的像人又不是他的錯,幹嗎整天人家的痛,所以嘍!黎霧平時沒事就搞一些小惡作劇來戲弄蕭寒逸。
“怎麼這麼有興致踏著月來我這裡呀!”
黎霧笑眯眯的迎上去,真難得,這段時間他能這麼聽話,沒在來藥廬瞎攪和,使他有足夠的時間給莫音調理子,這段時間蕭寒逸也是費了不心思,無論要多名貴、多稀的藥材,蕭寒逸都會想盡辦法去給弄來,黎霧也看出來他對莫音真的是上了心。
蕭寒逸沒有理會黎霧,徑自走想莫音。莫音見他走回來緩緩的站起,就要進房去避開他。見莫音要走,蕭寒逸過來就拉住了。
“怎麼?我打擾了你們的好事,不高興了?”心裡明明是關心,結果裡說出來的卻是傷人的話,蕭寒逸也搞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麼了。
“我不想見你,放開我。”看到莫音對自己的冷淡,再想起剛才開心的與黎霧的合奏,蕭寒逸的心裡像是有千蟲萬蟻噬咬般難,說起話來也就越來越難聽。
“放手?你以為你是什麼,敢來命令我?要是你不清楚自己的份,那我就給你提個醒,你只不過是個我睡過的殘花敗柳,別以為你還是千金小姐,你比花樓裡的花娘還不如!”
“我是殘花敗柳又如何?要不是你用我妹妹來威脅我,我早就自我了斷了,也不必在這裡此等凌辱!”莫音水的臉上像罩上了一層霜,蹙著秀眉,杏眼圓睜,對蕭寒逸沒有一懼,雖到汙辱卻沒有忍氣吞聲。
“阿寒,別在說了。”黎霧見苗頭不對,忙過來勸阻蕭寒逸。
“怎麼你心疼了?沒關係,你我兄弟如手足,人不過是常更換的裳罷了,只要你開口,我就把送給你,反正只是件穿舊裳,留著也是佔地方。”蕭寒逸沉著臉,邊一抹的笑意,使人不寒而慄。
“你、你無恥!”莫音甩開蕭寒逸的手,渾抖的向後推了幾步。
“請主離開此地。”
黎霧恭敬的向蕭寒逸行禮,蕭寒逸一怔,從小相這十幾年來,黎霧還是第一次這麼見外的他,再看向那沒有笑容與玩味的俊,他知道他的這個好兄弟是真的氣了。
“黎大哥,我、我……”莫音一隻手捂著心口,一隻手抓住黎霧的胳膊。
“怎麼了?”黎霧轉扶住莫音,將手搭在的手腕上,然後皺著眉將莫音抱起來快步走向藥廬。
“怎麼了?”蕭寒逸追上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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