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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梨院到藥廬這一路上,黎霧走在前面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冷霜跟在後面心裡一直在打鼓,覺得黎霧像是已經知道對莫音下過毒的事,越這麼想越覺得不安,踏進藥廬的院門,更覺得忐忑不安。
“莫音又像上次那樣昏過去了,現在有了孕,要不是阿寒及時輸真氣給,恐怕和肚子裡的孩子都會有危險。”走進屋裡,黎霧將房門關上,坐在桌子邊的椅子上緩緩的說道。
冷霜就站在門邊上,越聽越疚,雖然這次不是下的毒,但要是早點說出來的話,也許這次的事就可以避免了。
“莫音本來子就弱,從到堡裡來開始就一直被折騰,才好一點,沒想到又會莫名其妙的中毒,在加上又有了孕,對的更是雪上加霜,如果孩子要是保不住,大量的失可是會要了的命的。”黎霧表嚴肅的說道,他一直看著冷霜,眼神不冷也不熱,弄不懂他到底是高興還是生氣。冷霜底著頭,不敢抬頭去看黎霧,只是黎霧越說,就越疚,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霜兒,你沒什麼話要說嗎?”黎霧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冷霜面前,纖長的手指輕抬起冷霜的下,使冷霜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
“總管您殺了我吧,上次小姐昏倒是我下的毒,您殺了我吧!”冷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紅著眼眶承認道。
“為什麼?”一個略顯虛弱的聲從門外傳來,冷霜頓時渾一震,蕭寒逸推開門,攙扶著莫音走了進來。
“莫音並沒有中毒,是我們三個事先商量好的,就是要試探你是不是下毒的那個人。”
黎霧臉上又像以往一樣笑的,既然冷霜已經招認,就沒必要在裝下去了。蕭寒逸扶莫音坐在榻上,他站在旁邊,臉極為難看的盯著跪在地上的冷霜。
“是奴婢對不起小姐和主,奴婢無話可說,只求主賜奴婢自行了斷。”冷霜向莫音與蕭寒逸磕了三個響頭後說道。
“你是堡裡的執刑人,你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麼吧?”蕭寒逸冷聲說道,要不是怕莫音見會驚了胎氣,他早就出手讓冷霜濺當場了,為了莫音他強忍住了奔騰出的殺氣。
“以奴婢的罪應當鞭撻火焚之刑。”冷霜如實回答。
當然知道要是按堡裡的規矩,本就沒有自我了斷那麼幹脆的結果,要是按“冥堡”中對犯了大罪的人的刑法,首先得由蕭寒逸親自手,用“烏金鞭”鞭重打一百鞭,這一百鞭子絕對不能把給打死,必定要給留下一口氣,然後在把綁在木樁上,放柴、潑油、點火,使盡煎熬,最後痛苦的被活活燒死。
“既然知道,還廢話什麼!”蕭寒逸不耐煩的說道,他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背叛自己的人竟然是心腹之人,被下手的又是他的心之人,你說他怎麼不氣?怎能不發火?
“阿寒,不要殺!”莫音拉住蕭寒逸的手淡淡的阻止道,從進屋開始沒有看過冷霜一眼,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又怎能不傷心、不心痛,雖然如此,還是不想讓冷霜死。
“音兒,不值得你為求。”
“小姐,奴婢該死!您不必替奴婢求的,是奴婢對不起您!奴婢對不起您!”見莫音開口替自己求,冷霜心裡更難,連連向莫音磕頭。
“看在夫人的面上,只要你說出幕後的主謀,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就連黎霧都不知道莫音中的是什麼毒,想來對方使毒的功夫一定非常厲害,冷霜是斷斷不可能有那樣的本事的,所以他斷定冷霜只不過是個棋子而已,在背後的人才是真正的兇手,有一個這麼厲害的角在暗想對莫音母子下毒手,要是不找出來,蕭寒逸又怎能放心。
“奴婢無話可說,只求速死。”冷霜不能把“千毒丹”是楚鶴子給的事說出來,死都不要讓主與老主子之間產生矛盾。
“不知好歹!”蕭寒逸聽了冷霜的話便想上前給一掌,不過被莫音拉住了。
“阿寒,不要!冷霜,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對我下毒?”
莫音從榻上站起來,蕭寒逸擔心的扶著,側過頭對他微微一笑他安心,而後走到冷霜面前,蹲下子,扶著冷霜的胳膊,將從地上扶了起來。
“小姐,奴婢、對不、對不起、您、對、對不起、您!”冷霜痛哭失聲。
“為什麼這麼做呢?你有什麼苦衷就說出來吧!”莫音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冷霜送掉命。
“算了,現在問,是不會說的,還是暫時把關起來吧。”黎霧走過來說道。
“不必麻煩了,奴婢對不起主、對不起小姐!”冷霜說完便運用力想自盡,幸好被蕭寒逸及時發現的意圖出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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