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氣帶著特有的甜，又著幾分的慵懶，姜鴻飛只覺得心頭像被羽輕輕掃過，意順著脊椎往上爬，臉頰的熱度還沒褪去，耳尖又開始發燙。
他下意識地攥了手裡的啤酒罐，冰涼的水汽順著指往下淌，卻不住心底翻湧的悸。
理智還在拉扯，姜鴻飛抿了抿，悄悄往邊上挪了挪，刻意拉開了半拳的距離，作輕微得象怕驚擾了什麼。
“那個啤酒好喝的，很清爽。”他沒話找話，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沙啞，眼神也不敢往凱麗那邊瞟，只能盯著茶几上的多植發呆。
凱麗瞥到他拘謹的小作，眼底閃過一笑意，卻沒點破，只是拿起自己的啤酒罐，輕輕了他的瓶子：“喜歡就好，這是本地小酒廠釀的，很多遊客都覺得味道特別。”
兩人就著啤酒，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起初還有些生，可聊到興起時，姜鴻飛漸漸放鬆下來，話也多了起來。
凱麗忽然話鋒一轉，眼裡閃著好奇的：“鴻飛，華夏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啊？我在電視上看過一些紀錄片，還刷到過網紅博主拍的影片，覺那裡又繁華又神秘，跟我們這兒完全不一樣。”
託著下，眼神亮晶晶的，像對未知世界充滿嚮往的孩子：“影片裡的華夏有特別高的樓，晚上到都是彩燈，還有好多好吃的，連街邊小吃看起來都很人。但總覺得隔著螢幕，不到真實的樣子。”
姜鴻飛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神，之前的拘謹消散了大半。
他放下啤酒罐，開始跟凱麗講起華夏的日常：“其實也沒那麼神秘啦，跟這邊一樣，大家每天上班、上學，晚上會去夜市吃小吃，週末約著朋友去公園玩。”
他特意說起自己悉的川中地區，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我老家那邊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像都江堰，兩千多年前建的水利工程，現在還在用，站在江邊看，特別壯觀；還有樂山大佛，那麼大的佛象刻在山壁上，站在腳下抬頭看，人都顯得特別小。”
說著，他掏出手機，開啟相簿，翻出自己隨手拍的照片遞給凱麗：“你看這個，是我去年去青城山拍的，山上全是樹，空氣特別好，夏天去特別涼快；還有這個，是我們那兒的小吃街，晚上全是燈，吃的也多，抄手、冰、鍋盔，每樣都好吃。”
凱麗湊過子，眼睛盯著手機螢幕，手指輕輕劃過一張張照片，時不時發出“哇”的驚歎：“這地方也太了吧！山水看著好舒服，還有這些吃的，看著就好有食慾！”
越看越迷，子不自覺地又往姜鴻飛邊靠了靠，兩人之間的距離，早已不象剛開始那樣刻意疏遠。
姜鴻飛講得興起，手指在螢幕上著，給一一介紹照片裡的場景，鼻尖縈繞著凱麗上的香氣，著邊傳來的溫熱，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就在他指著一張火鍋的照片，跟凱麗說“這個是我們那兒的火鍋，又麻又辣，冬天吃著特別暖和”時，凱麗突然側過臉，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又溫熱，像羽輕輕落下，卻瞬間在姜鴻飛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猛地愣住，手裡的手機都差點掉，轉頭看向凱麗，只見眼波流轉，眼如地看著自己，角帶著狡黠的笑：“有一個華夏男朋友，好象是件很酷的事，你覺得呢？”
這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姜鴻飛的心臟“砰砰”直跳，既興又忐忑。
他不是沒期待過這樣的邂逅，眼前的孩熱又漂亮，象帶著，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可理智又在拉扯，他不是隨便的人，心裡清楚自己只是來這裡執行任務的遊客，過不了幾天就會離開，若是此刻沉溺，日後只會徒留撼。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衝，看著凱麗的眼睛，認真地說：“凱麗，我很喜歡你，跟你聊天很開心。但我只是來旅遊的，過兩天就要走了，不想眈誤你。”
凱麗卻笑了起來，手輕輕了他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灑：“鴻飛，我們都是年人啦，不用想那麼多，開心就好。”
話音未落，微微仰頭，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姜鴻飛再也把持不住，心底的剋制像被打破的堤壩，所有的尤豫都煙消雲散。
他抬手輕輕攬住凱麗的腰，閉上眼，徹底沉溺在這夜裡的溫與悸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