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龍功》門功法的第二天，溫羽凡便在陳墨和姜鴻飛的協助下，正式踏上了修之路。
與他以往悉的氣修不同，修不依賴丹田勁流轉，而是要以為寶，過千錘百煉與外輔助，將筋骨、皮、臟腑打磨得如同鋼，每一步進階都伴隨著對極限的突破。
“修講究‘以痛為引，以養為基’，靠悶頭苦練是行不通的。”陳墨捧著《龍功》抄本，指尖劃過書頁上關於修煉輔助的記載，對著溫羽凡解釋道，“你現在丹田損，無法調勁護持，必須靠藥浴疏通經絡、滋養氣，再配合外部刺激激發潛能，二者缺一不可。”
溫羽凡點了點頭，將陳墨的話記在心裡。
他雖然目不能視，但靈視能清淅“看到”自己滯的氣流轉，也能知到四肢百骸在長期缺乏勁滋養後，出的虛弱——這正是修要攻克的第一道難關。
相比需要心調配的藥浴，外部刺激的準備倒是簡單直接。
姜鴻飛自告勇包攬了這項任務，每天吃過早飯，就拉著溫羽凡在公寓的客廳裡“對練”。
說是對練，實則是姜鴻飛按照《龍功》的要求，用各種方式攻擊溫羽凡，以此激發他的本能反應。
起初，姜鴻飛還放不開手腳。
他看著溫羽凡空的眼窩，總怕自己出手沒個輕重傷了人，出拳時力道收了又收，腳下的絆也帶著幾分尤豫。
結果第一天，溫羽凡始終無法進功法要求的“應激狀態”，靈視捕捉到的潛能，象是被一層薄冰裹著，遲遲無法突破。
“鴻飛，不用留手。”第二天清晨，溫羽凡主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修本就是與自己的較勁，你現在手下留，反倒是在眈誤我。”
一旁的陳墨也跟著點頭，抬手拍了拍姜鴻飛的肩膀：“他說得對，你儘管用全力。以他的法和卸力技巧，就算不依賴勁，也能護住要害。”
得到兩人的肯定，姜鴻飛終於放下了顧慮。
接下來的訓練裡，他徹底拿出了黃振武親傳的本事：時而用木刀劈向溫羽凡的四肢關節，時而拳腳並用攻向他的腹
客廳裡每天都充斥著拳風破響、重落地的悶聲。
溫羽凡則閉著眼，憑藉靈視捕捉姜鴻飛的作軌跡，同時調全，按照《龍功》的心法，將每一次攻擊都轉化為刺激的“養分”：
拳頭砸在肩頭，他便引導氣湧向肩頸，強化的抗打擊力；
木刀劃過手臂，他就順勢運轉功法，讓皮下的經絡在刺痛中變得更加堅韌。
短短幾天，溫羽凡的衫就被汗水浸了無數次，上也添了不淤青，但他能明顯覺到，自己的正在一點點發生變化：原本有些虛浮的腳步變得沉穩，皮的愈發敏銳，甚至連呼吸都比以前更有力了。
姜鴻飛也漸漸發現，自己的攻擊越來越難傷到溫羽凡，對方的彷彿在一次次刺激中，越發堅韌。
然而，與進展順利的外部刺激相比，藥浴卻了橫亙在三人面前的一道難題。
《龍功》開篇記載的煉藥浴，需要三十多味藥材配伍，其中既有常見的當歸、紅花，也有象“龍筋草”“淬骨藤”這樣只在華夏西南山區生長的稀有藥材。
這些藥材不僅要新鮮，還得講究採摘時節，稍有偏差，藥效就會大打折扣。
“我去唐人街轉了三圈，中藥鋪子倒是有四五家，但要麼藥材不全，要麼賣的都是切片的乾貨，本沒法用來熬製藥浴。”第五天傍晚，姜鴻飛揹著空空的雙肩包回來，一進門就皺著眉抱怨，“有個老中醫說，國這邊的中藥大多是從東南亞進口的，像淬骨藤這種貴的藥材，運過來要麼蔫了，要麼藥效散了大半，本沒用。”
溫羽凡坐在窗邊，聽著姜鴻飛的話，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膝蓋上的《龍功》抄本。
他知道，藥浴是修打基礎的關鍵，若是連門的藥浴都配不齊，後續的修煉只會舉步維艱。
“這事給我吧。”陳墨這時開口，語氣依舊從容，“我在國有幾個專門做藥材生意的朋友，讓他們按方子採辦新鮮藥材，應該不難。難的是怎麼把藥材運過來——國海關對中藥材的查驗很嚴，尤其是這種沒經過炮製的生藥材，很容易被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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