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傑森警忍不住嘀咕:“這線條也太準了吧?比我用尺子畫的還直……”
莫妮卡也皺著眉湊近了些,指尖輕輕點了點石板上的符文,低聲道:“和筆記裡的圖形一模一樣,連符文的傾斜角度都沒差。他難道真的能看得見?”
溫羽凡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歎,他彎下腰,將破邪刀橫放在法陣中;
又起那枚雷紋石,憑著靈視準地放在法陣的中心節點上——那裡恰好是三條直線匯的位置,雷紋石一放上去,石頭部的淡藍雷便微微閃鑠,象是被喚醒了一般。
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雙掌緩緩按在法陣邊緣的石板上。
掌心及冰涼的地面時,他能清淅覺到法陣與雷紋石之間傳來的微弱共鳴。
“煉。”他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力量。
話音未落,他的氣息驟然下沉,順著掌心湧法陣。
剎那間,法陣突然發出耀眼的淡藍芒!
芒從符文節點開始蔓延,瞬間包裹住整個法陣,連帶著破邪刀和雷紋石都被籠罩其中。
芒太過刺眼,眾人下意識眯起眼睛,甚至能覺到空氣中傳來的細微電流,讓他們臉頰上的汗微微豎起,耳邊響起“滋滋”的輕響,象是有細小的電弧在跳躍。
托馬斯神父嚇得趕舉起圓盾擋在前,卻忍不住從盾裡往外看;
姜鴻飛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彎刀都忘了握;
約翰神父捧著聖經的手微微鬥,裡喃喃道:“煉法陣……煉法陣竟然真的發了!”
約莫三秒鐘後,芒緩緩散去。
眾人連忙湊上前,只見石板上的鍊金法陣已經消失不見,那枚鴿子蛋大小的雷紋石也沒了蹤影,只剩下橫放在石板上的破邪刀。
最讓人震驚的是破邪刀的變化——金屬的刀上,竟有淡藍的電弧在躍!
電弧順著刀刃緩緩流淌,偶爾在刀尖迸濺出細小的火花,湊近了還能聞到一淡淡的臭氧味。
溫羽凡手握住刀柄,便有細微的電流順著指尖傳來,卻毫沒有刺痛,反而象是與刀達了某種共鳴。
“這……這也太神奇了!”姜鴻飛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湊到刀邊,小心翼翼地出手指想一下電弧,卻被溫羽凡抬手攔住。
“別,剛附魔完,電流還不穩定。”溫羽凡笑著說,手腕輕輕一抖,破邪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刀刃上的電弧隨之舞,象有生命的藍帶。
托馬斯神父也湊了過來,胖乎乎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裡反覆唸叨著:“神奇!東方力量!……”;
莫妮卡手了石板上殘留的溫度,又看了看刀的電弧,眼神里的審視變了振:“有了這把附魔刀,我們對抗怪時,又多了幾分勝算。”
約翰神父走到溫羽凡邊,目落在破邪刀上,語氣裡滿是慨:“一百多年了,這雷紋石終於又派上了用場。”
陳列室裡的氣氛徹底變了,之前的懷疑與張被驚歎與期待取代。
手電筒的柱落在破邪刀的電弧上,映得每個人臉上都泛著淡淡的藍,也映著他們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或許,這場與黑暗的較量,他們真的有機會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