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包裹著斷劍,原本泛著邪惡氣息的青黑劍,漸漸褪去了冷的澤,出了底下銀白的金屬本。
斷裂的缺口在金的滋養下,慢慢癒合,兩截斷劍如同被無形的手牽引著,準地對接在一起,化作一柄完整的長劍。
長劍上的邪惡力量被徹底驅散,劍上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金,與之前騎士使用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接著,長劍如同有了意識般,緩緩朝著姜鴻飛的方向飛來,最終停在他的面前,劍柄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象是在主認主。
姜鴻飛看著眼前的長劍,又看了看窟中央依舊散發著微的無頭石象,心中滿是震撼與激。
姜鴻飛不自地出手,指尖剛到劍柄,一溫潤的涼意便順著指腹蔓延開來,與之前騎士握持時那冷的邪氣截然不同。
他下意識握,掌心瞬間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彷彿長劍在回應他的。
下一秒,無數破碎的畫面與資訊如同決堤的水,猛地湧他的腦海:
昏暗的礦深,四名神職人員,四名聖徒騎士與眾多驅魔人渾浴,他們手中的長劍泛著金,將一道渾裹著霧的影死死困在暗河旁;
滿地的符文石閃鑠著微,四座殘破的石象在四周形環形,石象頂端的十字架朝著中心匯聚出淡金的鏈,將那道影牢牢鎖住。
昏暗的礦深,四位披聖的神職人員正圍著一座嶄新的石象誦經,石象周泛著金的芒,將下方一道暗紅的能量死死制;
畫面一轉,騎士穿著嶄新的銀甲,手持長劍守在石象旁,眼神堅定得象一塊磐石;
可隨著時間流逝,石象的金漸漸黯淡,一縷縷黑的霧氣從石中滲出,纏繞上騎士的鎧甲,他的眼神從清明變得渾濁,銀甲也慢慢被暗紫的邪氣浸染,最終化作了之前那副猙獰的模樣。
資訊碎片如同快放的影片在腦海中閃過,姜鴻飛的瞳孔驟然收:
原來這尊無頭石象,竟是當年鎮初代族的四座封印之一!
當年四位高階神父與數十名驅魔人拼死將初代族封印在礦暗河旁後,特意打造了四座石象作為輔助封印,分別鎮守在礦的四個關鍵節點。
而那名墮落騎士,本是守護這座封印的忠誠衛士,卻因常年與封印逸散的黑暗力量對抗,最終被邪氣侵蝕心智,淪為了怪。
更讓他心臟狂跳的是,一段清淅的訊息如同烙印般刻進意識:
若想徹底阻止初代族復活,必須找到另外三座封印,擊敗守護封印的墮落騎士,用聖之力重新啟用四座石象,讓封印恢復完整。
更讓他震驚的是,一段清淅的路徑圖如同烙印般刻進意識:
從當前窟向北出發,會遇到一岔路,左側通道的石壁上有三道並行劃痕,那是通往地下湖的路徑,而北方封印口就在地下湖中央的石柱頂端。
姜鴻飛猛地睜開眼,握著劍柄的手因激而微微鬥。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長劍,劍上的金依舊和,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
之前他以為,石頭髮出的金只是擊敗墮落騎士後的獎勵,是運氣使然的饋贈,可此刻他才明白,那哪裡是什麼獎勵,分明是前輩英靈越百年的託付。
那些曾為守護小鎮犧牲的神職人員、驅魔人,還有那位從忠誠衛士淪為墮落騎士的守護者,他們的意志從未消散,一直藏在石象與長劍之中,等待著一個能繼承使命的人。
而自己,恰好為了那個被選中的人。
窟頂部的水滴“滴答”落下,砸在地面的碎石上,卻毫沒影響姜鴻飛心中翻湧的緒。
他抬手將長劍舉過頭頂,劍尖的金在黑暗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如同在向百年前的英靈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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