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掌控力,是他之前從未擁有過的。
還沒等他細品突破宗師境的震撼,一段古老而清淅的訊息突然如同烙印般,湧他的腦海。
那不是聲音,而是一幅幅鮮活的畫面——百年前,四位高階祭司在佈置完四座封印後,並未就此離去。
他們站在暗河旁的銀棺前,手中握著與姜鴻飛此刻相似的長劍,在銀棺表面刻下細的符文。
畫面中,一位祭司指著銀棺心臟位置的狹長隙,對著邊的驅魔人低聲說著什麼,眼神里滿是鄭重。
接著,訊息化作一段文字,清淅地印在他的意識裡:
“四座石象為初封,銀棺為秘守。若初封崩碎,持四象靈劍者,可循暗河至銀棺。棺心臟之隙,為族命門,劍則封印再續百年。”
姜鴻飛猛地回過神,手中的四長劍彷彿應到了訊息,劍上的芒再次暴漲,尤其是劍尖,竟凝聚出一道與銀棺符文相似的紋。
原來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當初佈置封印的祭司們早已預料到初封可能崩碎,特意留下了第二道保障。
而他手中這柄融合了聖、水、火、暗四種能量的“四象靈劍”,正是開啟秘守的關鍵。
絕瞬間被希取代,姜鴻飛握長劍,之前的鬥消失不見,眼神里重新燃起堅定的芒。
他抬頭向通道深,那裡連線著暗河,通往初代族被鎮的銀棺所在地。
雖然前路必定佈滿兇險,影的力量也因封印崩碎而愈發強大,但他再也沒有退路。
“前輩英靈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銀棺,重新封印他!”
姜鴻飛低喝一聲,腳步輕快地朝著暗河方向奔去。
宗師境的勁在經脈中平穩運轉,四長劍的芒照亮了前方的黑暗,也照亮了這場絕境中的唯一生機。
信道里的冷氣息依舊瀰漫,可此刻在他眼中,那不再是恐懼的像徵,而是通往最終決戰的號角。
通道巖壁的震還在持續,細碎的石屑如同不安的雨滴,順著冰冷的石面簌簌落。
姜鴻飛腳掌蹬地時濺起的碎石還未落地,他的影已如離弦之箭般竄出數米。
宗師境的勁在經脈中奔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對周遭能量的準掌控,連腳下崎嶇的石路都彷彿化作了平坦通途。
他不敢有半分停留。
方才西方封印石象崩碎時那冷的躁還縈繞在知裡,如同附骨之疽般提醒著他:初代族的影已掙大半錮,銀棺秘守是唯一的生路。
腦海中烙印的路徑圖在意識裡清淅鋪展,暗河的水流聲彷彿已在耳畔迴響,可每多耽擱一秒,那道沉睡百年的黑暗就多一分甦醒的可能。
“轟隆——”
左側巖壁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半塊磨盤大的岩石轟然墜落,擋住了後的通路。
可姜鴻飛連回頭的餘裕都沒有。
他能清淅地“嗅”到,空氣中的腥氣與邪氣正以驚人的速度暴漲,比之前濃烈了至三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