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留意到溫羽凡臉上出的驚恐與茫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和話語可能有些過激,嚇到了對方。
他微微皺了皺眉,緩緩鬆開了抓住溫羽凡的手,臉上出一歉意。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一些,輕聲安道:“我知道這可能會嚇到你,但是不要怕,有強者將強者的世界與凡人世界刻意的隔離,算是對你們的保護,所以對於你們這些底層人來說,也許一輩子都不會接到這個層面的事。”
“阿良,我不明白,這跟你姐……”溫羽凡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了疑,他的聲音帶著一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再次開口詢問,希能從周良那裡得到更多的解釋。
周良微微嘆了口氣,知道溫羽凡心中的疑太多,需要慢慢解開。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著解釋道:“我查到棲花苑小區二號樓的倒塌並不是因為什麼炸藥或是破等手段,更不是像新聞報道說的那樣是因為豆腐渣工程的原因。”
他的目嚴肅而專注,盯著溫羽凡,觀察著他的反應。
溫羽凡聽到這話,眼睛猛地睜大,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念頭,似乎猜到了什麼,不口而出:“阿良,你是說……”他的微微前傾,臉上出期待的神,周良能給出肯定的答案。
周良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出肯定:“不錯,正是某個超級強者所為。”
那簡短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再次重重地撞擊著溫羽凡的心,讓他的不又抖了一下。
“為……為什麼?”溫羽凡的聲音充滿了不解和痛苦,他的微微抖著,實在想不通自己原本平凡的生活,為何會突然捲這樣一場與超級強者有關的災難之中。
周良緩緩搖了搖頭,臉上出一無奈和凝重:“我暫時也不清楚,只是稍有眉目,聽說很可能是一個‘新神會’的組織乾的。”
“新神會?”溫羽凡的微微翕,喃喃唸叨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眼神中出一堅定和執著,彷彿要將這個名字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記憶裡,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弄清楚這個組織的來歷和目的,為逝去的親人討回一個公道。
周良注視著溫羽凡,彷彿能看穿他心的想法,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告訴你這些可不是為了讓你來跟我一起復仇。新神會的人都是那個世界的存在,你一個底層老百姓,什麼也做不了,何況你還是這幅模樣。”他的目順著溫羽凡的下移,落在那失去行能力的雙上,眼神中閃過一不忍。
溫羽凡聽著這話,微微一僵,了,卻終究沒發出聲音。心中的不甘與憤怒如水般翻湧,可他不得不承認,周良說的是事實。自己如今這般境地,別說對抗神秘強大的新神會,就連保護自己都有些困難。
周良深吸一口氣,直了子,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繼續說道:“接下來,我也會踏那個世界。溫羽凡,給姐姐報仇的事就給我吧。而你只要等著我的訊息就好。要麼我死,要麼他們亡!”他的聲音著一決絕和必死的信念,彷彿已經做好了與新神會殊死一搏的準備。
溫羽凡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堅定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他激周良的擔當,可想到自己一點忙也幫不上,又覺得無比愧疚。
“阿良……”他終於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一沙啞。
周良微微頷首,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苦,也帶著堅定:“放心吧,我不會輕易送命的。等我,我一定會給姐姐,給小智,還有你一個代。”
說完,他轉向門口走去,背影顯得孤獨而堅毅,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溫羽凡的心上,帶著他未竟的復仇希,邁向那充滿未知與危險的世界。
周良離去後,房間裡又恢復了寂靜,只留下溫羽凡獨自坐在椅上。
他緩緩驅著椅,又來到了那扇悉的窗前,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靜靜地坐在那裡,目空地著窗外,城市的夜景在他眼中彷彿只是一片模糊的影。
夜,深沉而寂靜,偶爾傳來幾聲汽車的鳴笛聲,更襯出了這寂靜的氛圍。
溫羽凡著自的無力,這種覺如同一把枷鎖,地束縛著他。妻子和兒子的離世,自己雙的殘疾,還有那神秘強大的新神會,這一切都讓他到絕和無助。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流逝,黑暗逐漸褪去,一抹微自地平線緩緩升起,照亮了整個房間。
溫羽凡被這突然出現的線刺痛了眼睛,他猛地回過神來,眼神中閃過一清明。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並非真的無能為力。他想起了那個神秘的系統,那個曾經束縛他,卻也可能是他唯一希的存在。
“我不是擁有這世界上最逆天的存在嗎?”他在心中暗自想著,眼中重新燃起了一希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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