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溫羽凡,全上下被層層繃帶包裹得嚴嚴實實,活像個巨大的白粽子,只出一張蒼白且憔悴的臉。
楊誠實乍一進來,目掃過這個“怪人”,愣了好幾秒,一時間竟完全認不出眼前之人就是溫羽凡,滿是疑與擔憂地試探著問道:“羽凡,是你嗎?羽凡?”那聲音微微發,帶著濃濃的不確定。
“額,表哥……”溫羽凡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聲音小得如同蚊蠅。
楊誠實聽到這悉的聲音,瞬間如遭電擊,眼眶瞬間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激與關切,腳下一蹬,箭步衝到溫羽凡床邊,雙手握住溫羽凡在繃帶外的手,聲音哽咽道:“羽凡,怎麼會這樣子?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羽凡!”一邊說著,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簌簌落。
溫羽凡著緒幾近崩潰的楊誠實,心中五味雜陳,滿是不忍與愧疚織。猶豫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緩緩開口:“表哥,這事說來話長,你先不要激,聽我慢慢說。哎呀,好疼……”話還沒說完,溫羽凡突然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閃過痛苦之。
原來是楊誠實因為太過激,雙手下意識地握了溫羽凡的手,這一用力,結結實實地牽扯到了溫羽凡上那一道道尚未癒合的傷口。
楊誠實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的心大意,滿臉懊悔,趕忙鬆開手,聲音裡滿是自責與心疼:“哎,我太糊塗了,都忘了你還傷著呢。不急不急,羽凡你傷得這麼重,還是先好好休息,等養好了傷,我們再慢慢聊。”
溫羽凡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眼神中著一決絕。
他既然已經鐵了心要把藏在心底的秘告訴表哥,就不想再拖,生怕錯過了這次機會,往後便更難以啟齒了:“表哥,沒關係,就現在說吧。我怕過了這會兒,又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講了。”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語氣中帶著幾分客氣,“那位朋友,麻煩你先回避一下吧,我和表哥有些私事要談。”
中年男子心領神會,立刻點頭應道:“好好,那我出去氣。不過咱們之前說好的報酬,你可千萬別忘了啊。”他一邊說著,一邊不放心地瞥了溫羽凡一眼,生怕這到手的鴨子飛了。
溫羽凡忍著疼痛,出一笑容,認真保證道:“放心,該給你的一分都不會。等我和表哥把事說完,馬上就給你解決。”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這才放心地轉,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將空間留給了這對錶兄弟。
待中年男子關上門離開後,病房陷短暫的安靜。
溫羽凡調整了下姿勢,儘管每一個作都扯傷口,疼得他直皺眉,但此刻心傾訴的,讓他顧不上這些。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將自己從獲得系統起,那些跌宕起伏的經歷,毫無保留地向楊誠實和盤托出,唯一瞞的,是自己曾試圖自殺的那段灰暗過往與殺人的那部分。
楊誠實坐在床邊,雙眼盯著溫羽凡,隨著講述的推進,他的表愈發複雜。由於平日裡甚接網路和小說,對於“系統”這個概念,他聽得一頭霧水,滿臉迷茫,可又生怕錯過關鍵資訊,只能豎起耳朵,努力理解。
當聽聞溫羽凡憑藉系統之力,早已擺雙殘疾的桎梏,重新站了起來,楊誠實眼中先是閃過一詫異,接著,那詫異迅速被洶湧的喜悅所取代。他角上揚,出由衷的笑容,沒有半分責怪溫羽凡瞞此事的意思,滿心都為表弟重獲新生而到歡喜,彷彿自己也跟著擁有了新的人生。
講到溫羽凡為救助他人,不顧安危而出時,楊誠實坐直了子,膛微微起,眼神中滿是驕傲與自豪。在他眼中,表弟一直是個善良勇敢的人,如今這份勇氣在新的經歷中得到昇華,更讓他深敬佩。
而當溫羽凡描述起那些在黑夜裡如鬼魅般襲來的刺客,講述自己如何在生死邊緣掙扎時,楊誠實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雙眼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恐懼。他不由自主地握了拳頭,彷彿自己也置於那驚心魄的刺殺現場。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羽凡,那些殺手以後會不會還會來找你?”楊誠實臉上滿是驚恐,聲音抖,眼神中出深深的擔憂,慌張地問道。此刻的他,彷彿已經看到那些窮兇極惡的殺手再次如影隨形,向溫羽凡近。
溫羽凡剛想開口安表哥自己會沒事的,但話到邊,又生生地嚥了回去。他心中清楚,那些殺手心狠手辣,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與其安表哥,讓他於不可知的危險之中,不如將事的嚴重說清楚,好讓表哥能儘量置事外。
於是,他微微點頭,神凝重地說道:“是的表哥,我想他們沒有那麼容易放過我。”
聽到溫羽凡的回答,楊誠實一下子慌了神,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雙手不停地著,裡喃喃自語:“那怎麼辦啊?羽凡,那可怎麼辦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和無助,彷彿熱鍋上的螞蟻,完全沒了主意。
溫羽凡看著表哥焦急的樣子,心中一陣酸楚,但還是強忍著緒,開口說道:“表哥,這也是我為什麼現在要跟你說這些的原因。我想我不能再待在甌江城了,留著這裡不止我自己會有危險,我最怕的,是可能會牽連到你們。”他的目中出一決然,同時也帶著深深的不捨。
“啊!離開甌江城!”楊誠實聽到這話,先是一愣,臉上閃過一不捨。這裡是他們生活多年的地方,有著太多的回憶和牽掛。但很快,他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連忙點頭道:“對對,離開,離開。惹不起,躲得起,躲得遠遠的讓那群壞人找不到。”
剛說完,楊誠實微微皺眉,臉上滿是擔憂,思索片刻後又開口問道:“不過離開了甌江城,我們要去哪裡呢?”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中飛速地思索著可能的去,可一時之間卻也想不出個合適的地方。
溫羽凡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堅定與決絕,緩緩說道:“表哥,你誤會了。之後你並不需要跟我一起離開,這裡還有嫂子和你的兩個孩子需要你照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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