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一路朝著西方疾馳而去,對於溫羽凡而言,眼下實在沒有其他更為合適的去,因此,此行的目的地便自然而然地定在了川省地區。
川省地區的地形風貌極為錯綜複雜,集山地、丘陵、平原以及高原這四種截然不同的地貌型別於一。
在這多樣的地貌中,山地佔據著主導地位,其佔地面積超過了七之多。西部區域主要為廣袤的高原與連綿的山地,海拔大多在 3000米以上,地勢高聳,氣勢磅礴;而東部則是盆地與丘陵的天下,海拔範圍大致在 500米至 2000米之間,地勢相對和緩,別有一番景緻。
整個川省更是幅員遼闊,地青藏高原、橫斷山脈、雲貴高原、秦山地以及蜀川盆地等五大地形區,造就了其獨特而多樣的自然環境和景觀。
從甌江城奔赴川府城,路途漫漫,相距大概兩千多公里。
換做一般人駕車,算上途中睡覺、休憩的時間,約莫走上三四天也就能夠抵達。
可溫羽凡重傷的狀況,使得行程艱難許多。金滿倉那輛小破車,即便行駛在平坦的高速路上,也時常抖顛簸。時間一長溫羽凡的也不堪重負,需要經常停下來休息。
就這樣,他們走走停停,歷經波折,花費了將近一個星期,才總算見川府城的廓。
“啊!總算到了!”金滿倉駕駛著車,緩緩駛川府城區,繃許久的神經瞬間放鬆,不長舒了一口氣,那語氣中滿是如釋重負之。
溫羽凡看著窗外逐漸熱鬧起來的街景,輕聲說道:“這一路真是辛苦你了。今晚我們就在城裡找家條件好點的酒店住下,好好休息一晚。老規矩,用你的份證登記,費用我來出。”他的聲音雖還有些虛弱,卻著誠懇與豪爽。
金滿倉咧一笑,欣然答應:“好嘞老闆,馬上給您安排。”說罷,他練地轉方向盤,眼睛開始留意起路邊的酒店招牌,準備為兩人尋一個舒適的落腳點。
金滿倉駕駛著車,緩緩來到一家酒店前。
這家酒店外觀氣派非凡,玻璃幕牆在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門前的大理石臺階一塵不染,兩側擺放著造型的盆栽,彰顯著奢華的格調。
金滿倉過後視鏡,詢問後座的溫羽凡:“老闆,你瞧這家咋樣?瞅這派頭,價格指定不便宜,咱住這兒?”
溫羽凡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大方地說道:“再貴,也就住一晚,能貴到哪裡去。你要是想住,行,就當犒勞你了,住下吧。”他的語氣輕鬆隨意,彷彿金錢在此時不過是外之。
金滿倉一聽,臉上樂開了花,笑道:“哈哈,老闆就是闊氣。”說罷,便興致地將車開了酒店的門廊。
車輛穩穩地在酒店的迎賓口停下。
一名侍應生原本正站在一旁,百無聊賴地打量著過往的行人。
看到剛開進來的這輛小破車,他不皺起了眉頭。
在這家高檔酒店工作的這段時間裡,這侍應生見過無數豪車,那些車輛或線條流暢、造型酷炫,或車龐大、氣勢恢宏。可眼前這輛破舊的小車,實在是格格不,甚至他心裡暗自想著,把這車拉去廢品站賣了,恐怕都不夠支付在這裡住一晚的費用。
侍應生滿臉嫌棄地走上前來,微微彎腰,過車窗對金滿倉說道:“先生,這裡不能停車,請儘快離開。”他連讓金滿倉把車停到停車場的意思都沒有,直接下了逐客令。
金滿倉一時沒聽出對方話裡的輕蔑之意,解釋道:“我老闆不方便,要在門口下車。”
侍應生順著金滿倉的指示,瞥了一眼後座的溫羽凡。只見溫羽凡穿著樸素,服還纏著繃帶,面有些蒼白,整個人看起來毫無貴氣,病氣倒是不,於是更加不以為意,語氣中帶著一嘲諷:“先生,我看你們還是別下車了,這裡的房間價格可不便宜。”
“誒,你他媽!”這次金滿倉算是徹底聽明白了,一怒火“噌”地一下躥上心頭,當即怒目圓睜,罵道,“你這不是狗眼看人低嗎!”
侍應生被罵了倒也沒怒,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皮笑不笑地回應:“我這也是為你們好,省得你們上下車折騰。你老闆不方便,不是更麻煩嘛。”
“我去,真是氣死人了。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你,今天非得揍你一頓不可。”金滿倉氣得飆升,頭頂上本就稀疏的頭髮,彷彿都因為這怒氣掉了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