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羽凡瞳孔驟,右拳如迅雷出鞘,龍拳帶起的氣浪卷得地面枯葉倒飛。
兩記殺招轟然相撞,“啪”的悶響中,笑面佛龐大的軀向後急退,靴底在泥地犁出兩道深痕;溫羽凡則重心下沉,借勢後三步,石礫在腳底碎裂。
笑面佛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呵呵……二哥,此人我對付起來看來也有些棘手啊。”
奪命指臉得能擰出水來,三角眼危險地眯起。
他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心臟上,指尖毒刺“咔嗒”彈出寸許,幽藍毒在針尖凝水珠:“你退下吧。”話音未落,他忽然欺而上,速度快得只剩道殘影,指尖直取溫羽凡咽死!
溫羽凡眼見奪命指的指尖毒刺挾著破空聲近,間泛起劇烈的苦。勁二重的威如泰山頂,他甚至能嗅到毒揮發的腥甜氣息。
生死瞬間,他本能地就地一滾,草葉刮過脖頸傷口,疼得他直皺眉頭,卻堪堪避過了致命一擊。
下一秒,他如彈簧般彈而起,轉便扎進了茂的樹林。他心知,只有藉助地形逃遁,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奪命指冷冷一笑,指尖毒滴落在地,“嗤”地冒出青煙:“想逃?”他足尖點地,形化作殘影般追林中,沿途灌木如被利刃切割,齊刷刷斷兩截。
“凡哥!”霞姐的驚呼被夜風吹散。
剛要抬追趕,卻在看清奪命指消失的方向後猛然頓住——以的實力貿然追只會為累贅。
咬碎銀牙的瞬間,忽然想起那條通往閒雲居士木屋的小路,眼中閃過決然。
然而剛轉,一道碩的影便如牆般橫在面前。
“呵呵……這是要去哪呀?”他拖長的尾音裡帶著令人作嘔的輕佻,“雖說你不是我們的目標,但……”
“滾!”霞姐的怒吼中帶著焦急。
右高抬,彈帶起的勁風踢得落葉紛飛,鞋尖直奔笑面佛面門而去。這一式“川南燕子”暗含十二道暗勁,尋常武徒捱上一腳輕則骨斷裂,重則當場斷氣。
笑面佛卻不閃不避,掌心翻起如託缽狀,竟生生接下這記踢擊:“呵呵……辣妹子就是夠勁!”他油膩的笑聲裡帶著興,“陪哥哥玩玩如何?”
霞姐向後急退半步,隨後影如狂風暴雨般急而出。
月下的眼眶通紅,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
遠樹林裡傳來樹枝斷裂的脆響,溫羽凡的腳步聲越來越急,而卻被這座山死死纏住。要孤注一擲儘快突圍而出。
金滿倉蜷在樹後,目睹溫羽凡被追殺地竄林間,又見霞姐與笑面佛纏鬥在一起。
他心中慌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又急又怕地喃喃自語:“怎麼辦啊?怎麼辦啊?我幫不上忙啊!誰來救救我們……誰來救救我們……哦對,閒雲居士、酒鬼老頭!他們能救大哥!我得趕去找他們!”
念頭一起,金滿倉趕忙從樹後閃而出,跌跌撞撞地朝著通往閒雲居士小屋的山道狂奔而去。
其實,與霞姐手的笑面佛早早就察覺到了金滿倉的存在,只是看他一副普通人的模樣,便沒把他放在心上。
此刻見金滿倉跑的影,他眉頭微蹙,隨手便甩出一枚一元幣。
那幣帶著呼嘯聲,如同一發微型子彈,徑直朝著金滿倉的右飛去。
毫無武功底的金滿倉哪能躲開這攻擊,右瞬間被幣擊中。
幣如同利刃般割開他的皮,深深嵌進大裡。鑽心的劇痛襲來,金滿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重重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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